的將北麓關的兩萬精騎調到莒州前沿。
    這樣,別人只會認為他又要跟朝廷呲牙了,而不會往別的方面去想。
    “王爺說笑了。”
    徐實甫面露微笑,“下官這身子倒也還算健朗,再撐個幾年,肯定是不成問題的。”
    云錚一愣,旋即一拍自己的腦袋,滿臉歉意的說:“徐大人,實在抱歉,是本王記錯了!”
    “本王想起來了,本王聽說的是令郎徐允成死了,不是你死了!”
    “本王常年在外征戰,盡想著打仗的事,好多事都記岔了……”
    聽著云錚的話,徐實甫猛然握緊拳頭。
    悉心培養的大兒子被刺身亡,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。
    云錚當眾提起這個事,無疑是在他的傷口撒鹽。
    “徐大人,你沒事吧?”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