齋戒!
    隨著文帝的話音落下,徐實甫差點就要開罵了。
    高啊!
    真高啊!
    他真不愧是皇帝啊!
    齋戒?
    他倒是以齋戒之名成功的脫身了!
    到時候,成功的羈押了云錚及其家眷,那是他運籌帷幄!
    一旦羈押失敗,那就是自己自作主張!
    為了平息云錚的怒火,自己鐵定會被賣得徹徹底底的!
    他給自己兜著?
    說得倒是好聽!
    可他能兜得住么?
    現如今,他除了云錚的父皇這個身份之外,還有什么能拿來壓云錚的?
    真出了事,他這個父皇的身份十有八九都不管用!
    他這身份真有那么管用,當初在阜州四方郡的時候,云厲還會被云錚那狗東西坑得那么慘么?
    一旦讓他來承擔罪責,最輕最輕的,就是把他貶為庶民。
    但他估計,貶為庶民的可能性幾乎為零!
    最大的可能性,就是直接把他交給云錚,任由云錚發落!
    甚至是,整個徐家,都要給他陪葬!
    文帝和云厲這對父子,沒一個好東西!
    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!
    云厲成天想方設法地從他身上掏銀子。
    文帝為了幫云厲鏟除威脅,明知道此事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,還要讓自己冒著巨大的風險去羈押云錚及其家眷!
    把自己逼急了,自己就病給他們看!
    “你是不是覺得,一旦出了事,朕保不住你?”
    見徐實甫久久不說話,文帝開口詢問。
    呵!
    你自己也知道啊?
    徐實甫在心中冷哼一聲,臉上卻又擠出一絲笑容,恭維道:“圣上乃是一國之君,圣上想保誰,肯定能保住……”
    “老徐……”
    文帝輕輕一嘆:“老三和朝廷的處境,你和朕比誰都清楚。”
    “如今,老六至少手握五六十萬百戰精兵!就算老三整備出百萬大軍,你覺得等朕歸天以后,他又有多少勝算?”
    “若是朕和你都不幫太子謀劃,還指望誰替太子謀劃?”
    “有些事,哪怕只有一絲希望,該做都得做!”
    “朝中那些大臣,或許還有退路,可你和朕有退路嗎?”
    “你一退,就是滿門盡誅的下場!”
    “朕一退,就是兄弟相殘、江山易主,連朕死后都要得個惡謚,在后世史書上,朕也會成為古往今來的第一昏君!”
    “可此事若是辦成了,你就是我朝的第一功臣,福蔭子孫!”
    “而朕,也可以安心地度過余生……”
    文帝語重心長地徐實甫說著,似乎鐵了心要趁機羈押云錚及其家眷。
    徐實甫聽在耳中,心中卻是叫苦連天。
    他知道文帝這是在給他挖坑。、
    如果是別的坑,只要影響不太大,他跳就跳吧!
    可這個坑太大了!
    跳下去,十有八九是粉身碎骨的下場!
    徐實甫再次陷入沉默。
    他要想想,該如何應對眼下的危局。
    良久,徐實甫輕輕一嘆,試探道:“圣上,臣有一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    “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