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空無一人,只有法燈燃得正旺。整個大殿都彌漫著清油燃燒的香氣。清衡君一臉狐疑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!”夜曇伸手,搔搔法祖的大腳趾,“老祖,打麻將呀!”
臺上法祖金身掐訣,寶相莊嚴,沒理她。
清衡君說:“他老人家可能不在,我們還是走吧。”
夜曇滿不在乎:“他法力通天,我在他面前說話,他怎么會聽不見呢?來來,搭桌子。”
清衡君只好和她一起支起一張木桌,夜曇也不急,就坐在桌邊等。
不一會兒,乾坤法祖的金身微動,竟然走下神臺。夜曇用指關節敲著桌子,她還報怨:“天尊,你去哪兒,我們都等半天了!”
乾坤法祖樂呵呵的:“當然是叫了個牌友啊,少一個人怎么打。”
果不其然,不一會兒,就見一團金光閃過,普化天尊滿臉嚴肅地出現在桌邊,還帶來了一副麻將。
夜曇把麻將倒在桌上,一邊搓牌一邊說:“今天賭靈珠,不賒賬啊!”
乾坤法祖說:“還不賒賬,你有嗎?”
夜曇理所當然地道:“我雖然沒有,但清衡君有呀!”
清衡君:“……”
觀外,玄商君追到此地已經很久了。可是外面大門緊閉,他推不開。
失去靈力的神……啥也不是。
君上在觀外踱來踱去,最后實在忍不住,準備當一回梁上君子。他攀著圍墻,準備翻墻而入。然而那圍墻實在是高深,他牙關緊咬,眼看著就要爬上去,冷不丁下面有人喊:“誰啊,抓賊啊!”
君上心中一驚,手上一松,啪地一聲,整個人自墻頭摔落。然后是咔嚓一聲骨頭錯位的脆響,他只覺得腰椎劇痛……
喊話的老農幾步跑過來,一見玄商君這衣著氣度,也不由納悶:“看你穿戴,也不像小賊啊,這大半夜的,有什么急事不能等天亮再說?翻墻干什么?”
君上揉著腰,早已痛得滿頭大汗。
――廢話!我心上人跟親弟弟在里邊,我能等天亮嗎我!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