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欺騙隱瞞,讓他身死魂滅,永不復在。
她坐到榻上,抱著被子發呆,不說話了。
少典辣目,可惜,我還是沒能和你去忘川抓魚。冬天的忘川真的有好多魚,只要鑿開一個洞,它們就會全部瘋涌過來。
你若見了,一定……一定會很高興吧。
她將頭埋進被子里,疼痛遲鈍地襲來,如穿著線的銀針,一絲一縷刺入心底。
少典辣目,我想你了。可……既然是自己的選擇,這時候才假惺惺地流幾滴眼淚,難免太矯情。夜曇抹了抹眼睛,說:“蠻蠻,我要吃火鍋。”
蠻蠻精神一振,扇著一只翅膀跑出去:“好,我讓少典遠岫拿點肉!”
琉璃洲,蓮花層層疊疊,擾亂了清凈世界。
少典遠岫正在喝酒,無人對飲。
他對面,放著一盆香菜。
這香菜自然是胡荽,她跟在清衡君身邊,日日受他清氣滋養,原身可是日漸粗壯了。如今一個小小的花盆,已經不是很能裝得下。
五辛族向來貧寒,她修行之途荊棘密布,經受的辛苦、受過的白眼不計其數。幾時有過如此優渥舒適的時候?!她舒展著葉片,沐浴著佛蓮的清香,貪婪地吞吐著清靈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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