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馬上就補刀了:“那你對星辰一族的術法也精通了?”
清衡君不想說話了。
乾坤法祖哈哈大笑,聽孩子們斗嘴,真是一件樂事。他說:“都別閑聊了,過來打幾圈加深友誼。”
“啊?”紫蕪公主呆住,“天、天界禁賭啊。”
夜曇把蠻蠻扇擱在桌上,滿不在乎:“沒被抓住,不就不禁了嗎?不過你們有錢嗎?沒錢拿什么賭?”
清衡君還沒說話,乾坤法祖掏出一袋淡綠色的珠子,說:“神族不染凡塵,自然更不容銅臭薰天。此靈珠每一粒都含至純清靈之氣,可以煉丹、煉器,也能供神族自己服用,增進修為。我們便以它為注好了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啊?”夜曇拿起來看看,清衡君和紫蕪也相繼拿出一袋靈珠。看來神族也明白沒有貨幣交易不便,發明
了這個折衷之法。
她樂了:“本公主鄭重宣布,以后這是我們的歡樂豆了!來來來。”
她熟練地開始拿牌,乾坤法祖說:“等等,青葵公主你的賭注呢?”
“謙虛的說吧,”夜曇一邊拿牌一邊嘖嘖,“本公主入場,從不需要自備賭注。”
你可真是謙虛啊!三個人無語。
紫蕪拿了牌,頗為不安:“我……平時兄長管束嚴格,我沒打過。”
清衡君倒是不虛,已經開始理牌。夜曇說:“很簡單的,一會兒我教你。”第一圈,夜曇果然邊打牌邊教紫蕪,紫蕪聰明,打一遍就記住了規則。
然而第二把,就被乾坤法祖胡了個門前清大對子外加杠上開花。
夜曇一臉狐疑地審視他,半天,問:“你不會偷牌吧?”
乾坤法祖一臉嚴肅正直:“小娃娃,你這說得什么話?還記得貧道尊號嗎?玄天無極道德天尊!一聽就是很有道德的神好嗎?豈會干這么沒品的事?”
夜曇將信將疑,半晌,認真地說:“可是在人間,人們一般都是命里缺什么就在名字里加什么的。”
乾坤法祖絕倒,清衡君笑得麻將都撿不起來。
夜曇瞪他:“你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啊?”清衡君隨她避到一邊,夜曇湊過來,跟他咬耳朵:“我問你,這個乾坤法祖多少歲了?”
她靠得太近,少女的馨香追魂索命一般。清衡君有點慌:“啊?他……天地初開之時,一氣化三清。很多很多萬年了。具體歲數還真是說不清楚。”
夜曇說:“很好。那你覺得就憑我們三個,贏得了他嗎?”
清衡君照實直說:“夠嗆。”
夜曇靠得更近了,嘰嘰咕咕說了半天。清衡君說:“這……這不好吧?”
夜曇惡狠狠的:“那我輸的靈珠由你出!”
“憑什么?”清衡君還是有尊嚴好吧?這等割地賠款的條約怎么可能答應?
夜曇理直氣壯:“就憑我沒有!”
……
片刻之后,二人坐回桌前。
乾坤法祖問:“什么事還需要避席而談?”
夜曇一邊拿牌一邊說:“人家借點靈珠啊……明知人家沒有,也不手下留情,真是的。”說著話她打了幾張牌。
桌下,她腳尖微勾,點了三次清衡君的腿。清衡君果然一點就透,他右手垂到桌下,不動聲色地換給了她一張三筒。
換牌的時候,他觸到她的手。那指尖的柔軟細膩,在他掌中停留得似乎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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