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罩男意外:“好歹我剛剛才救了你們,對待恩公,就這么說話?”
“救了我們?”夜曇冷笑,“你圍堵我們,又救我們,幾個意思?”還想玩英雄救美呢?
“……”眼罩男男人終于吃驚了,“你認得我?”
夜曇雙目上翻,露了個白眼仁給他:“拜托,世上有哪個白癡會因為你戴了個眼罩就認不出來你是誰啊?!”
正在這時,青葵用芭蕉葉盛了一汪水過來,恭敬地道:“恩公,這是我配下的解藥,可解方才魔族施放的毒煙。恩公救我姐妹性命,小女子永感恩德。敢問恩公高姓大名?”
夜曇:“……”
眼罩男:“……”
夜曇一把抽過青葵手里的芭蕉葉,連水一起扔了。姐姐啊,就你這點智商,還是不要跟陌生人說話了!
眼罩男眸中含笑,仔細打量這雙姐妹。一白一紫,白
如蓮花,高貴典雅,紫如霓虹,魔魅嬌艷。賦中洛神也不過如此了。
離光氏的公主,都是如此絕色嗎?眼罩男問: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青葵雖然善良,卻也知道不宜對陌生男子報上閨名。她只有說:“請恩公留下姓名,救命之恩無以為報,但離光氏定有重謝。”
“重謝?”眼罩男輕笑一聲,“無以為報的下一句,好像不是這樣的。”
青葵一愣,隨后反應過來,頓時滿臉通紅。夜曇拉起她就走,青葵小聲說:“畢竟人家救了我們,不可以這么沒禮貌的。”
夜曇連標點符號都懶得說,拖著她穿過深草亂樹,返回日宮。身后,一襲黑衣的魔族斥候隊長竟然也沒阻攔。他含笑看這兩枝姐妹花,半天,揚聲說:“兩位美人兒,在下嘲風。但愿后會有期。”
青葵還想道個謝。夜曇壓根不搭理,拉著青葵就走了。
“哈哈,頭也不回,真是無情啊。”嘲風輕笑,略一凝功,逼出自己身上煙毒。不遠處,草樹亂搖,谷海潮穿著他的黑色披風,手握他的戰鐮貪念鉆出來。
嘲風仍然望著青葵和夜曇離開的方向,字句清醒冷靜,說:“二女體質都極為特殊,非人非妖,亦非神魔。確實怪異。”
方才他救走青葵和夜曇之時,順便就已經探過了二人的脈象體質。
谷海潮說:“那你就更不應該如此輕易地放她們離開!”
嘲風接過自己的戰鐮,說:“這件事呢,很難跟你解釋。但作為你的主子,我覺得有必要讓你的智力稍微提升那么一丁點兒。二女來歷神秘,不知是否有未知勢力暗中支持。如果我們冒然把人擄回晨昏道,只會驚動她們身后未知的勢力。
二來嘛,神族一定會與魔族開戰。人族也一定會站在神族那邊。妖族就是四界的一根攪屎棍。我們將腹背受敵,孤立無援。
不如返回晨昏道,將斥候這邊得到的消息呈報上去。重點提及兩位公主的事。只要你措辭得當,引起大家的興趣。不管她二人誰是天妃,兩位公主,我們至少可得一位。隨后再慢慢探究她們的來歷也不遲。”
他解釋得認真,然而谷海潮還是說了句:“你確定不是因為想要再見美人?”
“我……”嘲風嘖了一聲,“你看,我就說我的開悟可以讓你稍微提升一點智力吧?你這話果然就開始有點道理了。畢竟美人如虹,我也不希望今日一別,會是最后一次相見嘛。”
谷海潮不想理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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