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曇嘆了口氣,她是可以隱藏得很好,但是青葵是不行的。這個魔族男人真是又狡猾又毒辣。她不但不能跑,還只能乖乖回去。沒有時間猶豫,她飛快游過去,花刺直刺男人小腿。
男人從容不迫地收了腳,青葵終于又自水底探出頭來。她大口大口地呼吸,夜曇冷哼:“卑鄙。”
男人輕笑,問:“怎么?不服氣?”
夜曇說:“當然不服,有種我們單挑。如果我贏了,你就放我們走。”
男人說:“可以。你上來。”
夜曇轉了轉眼珠,目光狡黠,說:“好。但是你不準趁我出水時偷襲我。要等我
站穩之后,喊一二三才準動手。”
男人背著雙手,好整以暇:“好。”
夜曇這才輕身一躍,然而她出水只是假象。真正的意圖,則是偷襲黑衣男子!她身形剛往上一拔,花刺如流光,抬手就刺。真是又快又準,毫不遲疑。但幾乎同時,黑衣男子手中突然現出一把九尺戰鐮!
他戰鐮直指夜曇,鐮上血槽于濃夜中精確卡住她手中美人刺的花葉。夜曇頓時變成了一尾被釣鉤勾住的魚。
這個男人,自己剛才不過出了一招,他已經將她的兵器觀察得清清楚楚。夜曇嘆了口氣,說:“魔族果然從不守信。”
黑袍男子輕笑,問:“姑娘雖非魔族,但論品性,也是彼此彼此啊。”他指指谷海潮,好奇地問,“你方才潛入我二人身后,第一招為何刺他不刺我?”
夜曇也認真答:“他笨笨呆呆的,看起來更有把握得手。”
谷海潮怒目,黑袍男子再度大笑。
夜曇自然不是白白同他說話,她幾句交談,也已經看清了黑袍男子的兵器,頓時花刺右前移幾寸,脫開了鉗制。
她溜回青葵身邊,輕輕提氣,將她帶離湖水,掠入湖心亭中。
青葵身子一軟,坐在亭內石凳上。她被湖水嗆狠了,不停咳嗽。夜曇一臉嫌棄,卻終究是替她拍了拍背,問:“你來這里干什么?”
青葵說:“今日你我生辰,父王命我前來尋你前去聽戲。”
夜曇翻了個白眼:“誰稀罕。”
青葵無奈,她跟夜曇乃是雙生姐妹,今日是她的生辰,當然也是夜曇的生辰。她央了離光d好長時間,終于求得離光d心軟,默許夜曇出來玩。
青葵前來尋她,卻沒想在這里遇上魔族。
危機當前,也不便多說。她說:“如今可如何是好?”
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