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河的神態,看得徐泉一愣一愣的。
他作惡多端多年,從來就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,心中不由想到真的有人會感激恩人嗎?
那么純粹的情緒,是金錢都無法收買的,就好像是一種精神上的信仰,已經超越了物質。
特么的...林默是某個宗教的教主嗎?
不然的話怎么可能有人在他的面前露出這種神態?
林默說道:“康叔,第一是來看看您的境況,第二呢,是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康河興奮道:“我的近況啊,好的不得了,姜律師這小伙子工作一做完,就跑過來陪著我忙上忙下的,要不是他我也不知道還有這種辦法找到女兒的蹤跡呢。
對了,我能幫林律師您?!!”
說到后面,康河才想起來林默的話,十分的震驚。
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幫林默的。
“當然,康叔你在興福街道住了這么多年,肯定很熟悉這里,而且我們要來這里招工,得找你做我們的向導啊。”林默說道。
“沒問題!當然沒問題!招工可是好事啊!我在電視上看見,林律師你可是要干大事的人!那招工是不是......”
康河說著掃視了一圈,眼神定格在了徐泉的臉色。
本來還興奮的臉色一下就凝重了。
“徐泉!”康河冷哼了一聲,與剛剛的神態判若兩人。
徐泉渾身一抖,作惡多端的他,也被呵斥的心虛了。
康河:“你這家伙又想什么陰謀詭計?!”
“沒有!這次我是應林律師和高...”
“咳咳...”
一旁的高政見徐泉要說自己的名字,立馬咳了咳提醒他別說。
徐泉立馬反應:“我應林律師的囑托,來這里招收五百名工人,放心,工資絕對豐厚,這是合同!”
徐泉對林默那套‘浪子回頭’的理論深信不疑,所以態度十分的謙卑。
康河接過合同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當年也是當過老板的人,康河一眼就能識別出合同當中的漏洞出來。
結果直到看完,都沒找到一條漏洞。
十分詫異的看向林默:“林律師,合同上寫著一個月最低七千的工資,超出八小時算加班,一個小時50塊,這真的假的?!”
要是沒有林默在場,就算他是康河,就算沒看出任何漏洞,他都不敢簽這份合同。
因為對他們來說,算上加班工資的話,一個月最少能到手八千。
這太恐怖了!
根本就不現實!
不可能有人對他們這么好!
這合同看上去沒問題,那肯定就是有更加隱秘的手段等著他們!
“康河叔,這是真的,是我與徐總交涉出來的結果,不用擔心,我用我的人格和順和律所的名聲擔保。”
說完,林默惆悵道:“這人啊,有時候會犯錯,但他總有醒悟的一天,醒悟了他就會來彌補,給他一個機會吧,康河叔。”
康河皺著眉頭看向徐泉:“知錯了?”
徐泉抿著嘴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