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以為是當時的事情敗露了,燕蕊被她家里人帶走了關起來了。
我還去她家的莊園找人。
但那時候,她家的莊園已經出售了。
我還詢問了她的室友,以及一切可以問道的人,都說沒見過燕蕊。”
蘇陽這時候問道:“你沒想過報警?”
吳海:“我想過,但是我當時認為她被家里人帶走了。
后來我甚至去見燕炎,燕炎根本不見我。
我也找了燕花,可當時燕花在南美洲的原始森林里面,她也聯系不上燕炎。
直到那天,大家都發現燕蕊不見了,我才意識到我的想法錯了。”
說到這里,吳海的眼淚又掉了下來:“我去過很多次那個深處的畫室,只是沒想到,燕蕊就躺在那間畫室的洗刷間里....”
他的嘴唇開始顫抖,無比的怨恨自己。
“啊!”
吳海掩面。
林默嘆了一口氣。
吳海多次去深處畫室的行為,在卷宗上被記錄為嫌疑犯多次返回作案地點....
原本是去尋找燕蕊的,結果在法律上變成了增加作案動機的證據,實乃悲劇。
后來吳海就被抓了。
林默:“那你為什么要認罪?”
吳海無奈的說道:“當時的檢察廳派出了一個與他們簽約的公訴律師來處理這件案子。
公訴律師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是殺人犯,他鐵定勝訴,但如果我拒不認罪的話,他會動用所有的手段讓我的家人丟掉工作,讓我剛上小學的妹妹痛苦的長大,他還會讓燕花重新回到束縛,壓迫的生活,變成聯姻的工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