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花以前單純的認為自己是被壓迫的,是被束縛的,沒想到自己才是最任性的那個。
原來父親一直在為公司的員工,工人們謀求福利,提高生活水準。
兩個看似資源拉滿的弟弟,已經在工廠的一線從搬運工做起。
“為什么不跟我解釋清楚?是你單方面的認為我不能做到這些嗎?是你認為我和小妹就只配溫室的生活嗎?”
“你是個自私的男人!”
燕花抿著嘴十分的不服氣。
“我...”燕炎的表情徹底耷拉了下來:“這是我錯了,我沒有經過你們同意,一廂情愿的認為,抱歉。”
“公司的債我也來還!在小妹出嫁之前我絕對會幫你達成你的目的,小妹不能嫁給那頭肥豬!”
燕花說完,轉身拉著吳海走了。
燕炎唯有苦笑。
他所背負壓力,豈能是一個21歲的小女孩能夠承受的?
吳海也不知道燕花要做什么。
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,去幫助一個巨型公司轉型實在是癡心妄想。
但是當吳海知道了燕花的計劃后,徹底傻眼了。
燕花想要在最快的速度里賺到海量的資金,那就只有成為最知名的畫家。
而以她現在的畫技,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于是燕花天才般的想到了一個手段,那就是給她的畫增加深厚的“意”
她要去世界第一高峰的山巔作畫,畫下群山之巔。
要在最澎湃的瀑布邊緣作畫,畫下最洶涌的激流。
在最兇險的海上暴風雨中作畫,畫下海的波濤兇險。
她要在一切最險峻的地方作畫,給畫增加“險”的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