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時后,江海監獄門口。
如果單純作為委托律師進入去見吳海的話,還需要等程序審批,可能要好幾個小時。
但是有蘇陽在的話,就很通暢,出示證件,直通監獄長。
很快就在會見室見到了吳海。
玻璃窗戶的對面,坐著一個中年人,他長滿了胡須,表情頹廢,但皮膚并不粗糙,眉宇間還能看見青春的面容。
他的眼神充滿了陰郁,冷冷的盯著林默和蘇陽。
正是吳海。
他在會見的時候就已經得知這次來的人是律師,所以他表情極其的冷漠。
他盯了一會后,緩緩的開口:“你們不要來了,我已經不鬧騰了,你們不要再去折磨我的家人了,我都已經這樣了,都已經是無期了,你們還要怎么樣,已經過去了20年了!已經20年了啊!”
吳海越說越激動,直接站了起來,眼神中已經充滿了血絲。
“如果你們還有人性的話,放過我媽和我妹妹吧。”
吳海戴著手銬的雙手緊握著欄桿,額頭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,無助崩潰。
蘇陽見狀,立馬想要解釋。
而林默則是舉起手,阻止了蘇陽。
“林律師...”
“我來。”
林默的眉頭也皺緊了。
剛剛吳海說的幾句話信息量很大。
首先,確實有人利用外力逼迫他認罪。
第二,每次來面見他,給他傳達壓力的律師,都不一樣,不然他見到自己的時候,就不會是這樣。
吳海單方面的把自己當做了當年那群人逼迫他認罪的團伙。
想著,林默出示律師委托合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