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化嘴角一抽,一股無名的怒火涌上心頭,要是以往他就會直接說:“你們要造反啊!畢業證不要了是吧!”
只要這句話一出,所有的學生都會熄火。
但是現在,他不敢了,要是有人情緒不穩定,學了謝波...
你先別管現在判不判刑吧,反正自己是死了...
“檢測好啊,得檢測,這錢就從我們組的經費里面出,健康保養嘛。”龔化點著頭輕聲道。
學生離開了。
門外,沈關帶著人走了一段距離后,緊繃著的大家都瞬間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,大師兄,你看龔扒皮那表情,都憋紫了!”
“是啊,看來他是真怕了。”
“誰不怕啊,謝波學弟真的太猛了,再加上林律師這一波恐嚇,但凡是個導師都得掂量一下吧。”
“還得是林律師啊,之前為被霸凌者出主意支招,現在又來幫我們這個更小的群體了。”
沈關既感激,又惆悵的說道。
他是博士生,頭發因為操勞已經稀疏了不少,近些年來在龔化的手下做研究,壓著他喘不過氣來。
“諸位還是去查一下吧,真有得早點治療,不能步謝波師弟的后塵啊!”
“嗯!”
眾人都點點頭。
與此同時,會議室內。
剩下了三個人,分別是院長龔化,兩個教授高博易,廣新榮。
三個人此刻都異常的沉默。
其中一位教授,高博易的臉更是黑了下來。
直到龔化拿著手機看到信息后,他的臉上緊張的表情才舒緩開來。
“我剛剛詢問了一下最高法院任職的朋友,他說林默的論證有很大的機會被推翻!我就說嘛,一個抑郁癥怎么可能就無罪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