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高池說的,停藥后,癲癇的發作變得頻繁。
這很明顯是想要把頻繁的癲癇發作跟吸食毒品的戒斷反應來掛鉤了。
而林默拒絕回答,那么法官有可能會認為你方默認了公訴方的話語。
是絕對的禁忌!
所以廣大律師都對林默拒絕回答很震驚。
倒是法庭中央的唐赤漲的滿臉通紅,想要解釋什么,但還是忍住了,他想起了林默的計劃。
其實這個問題很好解釋。
唐赤自己的孩子就是一種罕見難治的癲癇患者,來他這里購買氯巴占等藥物的孩子家長,也都是相同的癲癇患者。
而罕見難治性癲癇患者從本質上就和普通癲癇患者不一樣。
罕見難治性癲癇患者發病率極高,而且死亡的風險極大!
這也是為什么停用了氯巴占后,孩子們的發病率極高的原因,因為他們本來就患了罕見難治性癲癇。
但林默的計劃不允許他解釋,所以就忍住了。
審判席上,霍正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,也沒多說什么。
此時高池見狀,心中一喜,乘勝追擊道:“審判長,所以我認為,孩子們癲癇發作頻繁應該就是吸食氯巴占后的戒斷反應!
從事實上來看,吃了氯巴占的孩子們,已經成癮了,一旦離開氯巴占就會有強烈的戒斷反應!”
可能是因為太開心了,高池漲紅了臉,呼吸急促,不得不緩一緩才繼續說道:
“所以審判長,拋開氯巴占的是不是毒品我們不談,有沒有一種可能,唐赤其實是在培養毒品吸食者?
打著利用氯巴占治療癲癇的幌子,給孩子們吃氯巴占,直到孩子們上癮,無法離開氯巴占后。
這些成癮的孩子就求著唐赤給他們賣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