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看向審判長:“審判長,我認為被告方律師正在侮辱我方當事人,我要求她離席!”
罵他兒子是受虐狂,那豈不是就是罵他是大受虐狂?
此時,身為審判長的燕紅也是滿臉的復雜。
“審判長,我認為受虐狂一詞并沒有侮辱人的意思,在語文的詞義上,只是表明一種性格或者態度。”柳蘇舉手,輕聲的說道。
即使是面對對方的怒意,柳蘇依舊保持著冷靜與溫柔。
而且,柳蘇作為逆天論據的提出者,在所有人都震驚的時候,她竟然保持著冷靜。
這讓一旁的林默大加贊賞。
其實林默都沒完整的看過柳蘇打官司,這是第一次。
沒想到就超出了自己的預期。
審判席上。
燕紅聽聞柳蘇的論,也是思考了起來,幾秒鐘后點了點頭:
“受虐狂一詞并無侮辱的意思,原告委托律師申請無效。”
楊田工此時猛然瞪了一眼柳蘇,然后閉上了眼睛。
能夠混到紅圈所資深合伙人的程度,他也不是吃干飯的。
僅僅過去幾秒鐘,他緩解了一下情緒道:
“那審判長,就算我兒子是受虐狂,也是分程度的,在面臨夏靈死亡威脅的時候,他難道還會爽嗎!”
“而且,受虐狂這個說法是否太牽強了一點,就憑借這個就斷定我兒子被打,就越爽,是不是太不嚴謹了。”
楊田工知道,受虐狂這個說法太不學術了。
燕紅聽完,然后看向了柳蘇:“被告方律師,請你解釋一下,受虐狂具有的法律效應。”
燕紅的意思很簡單,那就是讓柳蘇解釋一下,受虐狂這個觀點在法律上如何得到法官們的認同。
這時候,所有法律從業者的觀眾們都看向了柳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