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審判長,根據我之前說的,所以我認為江書萱,陳安民的父母涉及精神pua,對其兩位孩子進行了事實上的虐待,以此造成了兩個孩子的輕生,他們是造成孩子輕生的間接正犯,所以我認為他們的行為構成了故意殺人罪!”
黃有河正在奮筆疾書的記錄。
不管他什么精神pua,虐待罪,導致輕生了,他知道,林默說的確實有邏輯,但是以他中級法院普通法官的身份,短時間內分析不出來,得記錄下來,休庭的時候分析。
而這時候,林默繼續說道:
“審判長,關于四位家長的故意殺人罪的我就論述到這里,接下來是江海一高的非法拘禁罪。”
這時候,林默看向黃堅成淡淡的一笑:
“之前黃律師說,學校在施行委托監護權,所以不是非法拘禁,認為我的理論跟非法拘禁無關。
但我想要說的是,如果我之前的論證,都是在證明江海一高的監護權根本不達標,他們根本就沒有進行有效的監護呢?
既然監護權不達標,那他們本質上就不是在實行監護權,而是非法拘禁!”
沒錯,林默之前的論證本質上就是想要推翻江海一高的委托監護權。
為什么沒有提前說,都是在給黃堅成下套而已!
抱歉啊,黃律師,我只是預判了你的預判而已。
委托監護權這個重要的點,林默怎么可能忘記呢?
前面一直不說,就是想要耗費黃堅成的腦力,讓他自己去想,這就是林默故意營造出來的一個陷阱而已。
而林默之前把監獄和學校的對比,就是為了了現在這個時刻!
至于黃堅成所說的“去驗證教職工惡意不請假”來推翻監護權失職這種明眼的陷阱,林默當然是一眼就識破了。
“呵呵,想讓我耗費巨大的精力去驗證一個空虛且很難成立的事實,真當我是新手小白啊。”
林默淡笑了一下,林默可不傻。
而當林默說出江海一高監護權不達標的時候,所有人眉頭一跳,期待的看著林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