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點點頭:“既然認識我的話,那就先召集小區內說的上話的人開會吧。”
林風點了點頭,當時他就是抵抗拆遷隊的隊長,號召能力還是有的。
這會,現場的兩個警察才松懈了下來。
林風下樓的時候,引起了不少人的討論,只不過在樓下看熱鬧的人一個個都非常的冷漠。
只是看到林風下來后,打了一個招呼,有些則是嘆了一口氣。
仿佛林風如果跳下來,他們也是能夠接受這的,對他們悲慘的命運來說,這或許是一種解脫。
只不過他們看向林默,宏云,尤其是兩個警察之后,眼神非常的不善。
林默察覺到了他們那種敵意滿滿的眼光。
在去定會議室的路上,林默對張洋,孫棟兩人問道:“這么大的事情,你們當時就沒有收到報警嗎?”
抵抗拆遷必然會發生暴力事件,但是為什么張洋,孫棟兩人來到現場后,一臉茫然?
張洋則是點點頭:“接到了,但是后來精神病殺人案件爆發之后,抗拆遷隊伍就越來越弱小,最終消失了。”
說完,他也嘆了一口氣:“這方面我不太了解,我只是一個基層人員罷了,等再次接觸這個案子的就是就是這副光景了。”
這時候孫棟也嘆了一口氣:“安置房爛尾一向是非常難解決的事情,而且是民事事件,非難難以維權。”
“而且根據我的推斷,安置房的建設方跟幸福地產明面上是沒有任何關聯的,華清了責任分化。”
林默也點點頭,這些大資本可以利用一切手段來欺壓普通的民眾。
他們在法律上,在經濟上,在手段上都可以對居民產生降維打擊!
但是,大家忽略了一個點,林默又問道:
“兩位警官,我們一路進來,你們看到了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