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堅成知道現在十萬火急,不得不服軟,立馬換上了一副委屈的樣子:“厚才啊,看在伯伯我給你工作的份上,再幫我一次吧,至少撐過這段時間你再離職,對,我給你加工資!一萬五怎么樣?兩萬?兩萬最高了!”
林默搖了搖頭,沒有了戲謔的表情,冷冷的說道:“黃堅成,你是個小人,當初我兩場連敗,你直接將我踢出律所。
厚才哥這樣的人才你也只給六千塊,他累死累活,冒著猝死的風險給你干了這么多活,已經算是你對得起你了,你還想怎么樣?”
“而且我給他的薪資是2,5萬底薪加提成,這才是對待人才的態度,黃堅成你應該好好學學!
至于你的業務怎么辦,天價的違約金怎么辦,這就是你壓榨厚才兄的惡果,自己吃去吧!”
林默說完,直接帶著張厚才走了。
張厚才有些社恐,沒有說話,但是離開的腳步沒有停歇,他對這里沒有任何的留戀。
“厚才啊!別走!別走啊!”
“厚才,我錯了,再幫伯伯一次!就最后一次!”
黃堅成祈求一般喊道。
林默往后瞄了一眼,冷冷道:“呵,你知錯了?不!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。”
張厚才聽到這話,再也沒有了顧慮,跟著林默大步離開。
對于黃堅成這樣的領導,林默不會有絲毫同情,這次非訴訟業務的重大打擊,絕對讓他損失慘重。
張厚才的面板上可是顯示,他承擔了80%的非訴訟業務啊。
這80%可不是隨便能夠填補的,沒有任何工作交接,其他人頂上來也是一頭霧水,更加破壞合作。
帶著張厚才回到了律所,合同早就已經簽訂。
“林律,我現在應該做些什么?”張厚才干勁十足。
“隨便,休息也行,用我們順和律所的名頭開法律咨詢直播也行,去輔助秋律師工作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