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林默諾有所思,然后拿起筆推論了一下,心中有了一個初步的設想。
這種拆遷事件歷來都不會太平,多少釘子戶抵抗拆遷的,多少暴力拆遷的,都是歷史經驗啊。
想了想,需要一個現實驗證的機會,需要去鵬城實地考察一下。
最重要的就是這個蔣五父親以及他家庭的關系網絡。
這些信息加起來,可能不是精神病殺人這么簡單了。
而就在這時候,夏靈那邊的發了一個消息來:“老大!張厚才告訴我了,他父母病重,黃堅成說會借錢給他父母治療,所以他才拒絕了你。”
原來是這個原因,怪不得當時張厚才表情復雜呢。
一大筆錢也有只黃堅成這個親戚有可能借了但是以黃堅成的德行,真的會借嗎?
不過夏靈這妮子,速度是真滴快啊。
“你給張厚才下法術了,讓他吐真?”林默想到了道法。
“哈哈哈,老大,哪能啊,道家可沒這能力,就是靠近他,然后訴苦,喝了一點酒,他自然而然就開始訴苦了。”
這夏靈,不會直接把人套麻袋了,然后一頓訓話吧....
“你在哪,我現在過來。”
夏靈爆了一個夜宵攤地址。
林默立馬趕了過去。
夜宵攤人山人海,其中一個桌位上,邋遢的張厚才正在大口喝酒,喝完了之后就開始大聲訴苦,完全和他平時孤僻的性格不一樣。
夏靈在旁邊也是大口喝酒,時不時應和一下張厚才,然后也跟著大罵一下。
這模樣,就仿佛兩個非常熟絡的人一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哥們呢。
林默走過來坐下,夏靈立馬就換了一個表情,無比感激的說道:“要不是當年遇到了林默律師,我可能就餓死在外面了,現在我跟了林律師,生活有盼頭了,人生有希望了。”
張厚才也看到了剛到的林默:“林律,你來了。”
林默無奈的笑了笑:“張哥,我也不廢話了,來我律所,我可以預支工資給你爸媽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