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主任,我來我來……”秦峰接過洪海峰的酒瓶開始倒酒,一邊倒一邊回答著許國利的話:“這一定是李鄉長造的謠。”
這話不假,秦峰與李德軍是酒友在碧山已經不算新聞了,每周起碼要去李德軍家喝兩次以上,而且每次都以李德軍喝醉為結束。
酒桌上幾人在那說著“官面話”,洪月一直低著頭坐在那,十分的文靜,她也不明白這種場合她哥哥一定要打電話叫她過來干嘛。
“胡書記,其實今天是不是我生日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想借這個機會向你表示感謝。”
“上次的事我心里明白,我也記在心里。我敬你一杯,你以茶代酒。”許國利舉著酒杯很“真誠”地對胡佳蕓道。
“我不知道許書記說的是什么事,但是許書記這杯酒我得喝。秦峰,替我敬許書記一杯。”胡佳蕓笑了笑說著。
許國利明白胡佳蕓話里的意思,也明白胡佳蕓讓秦峰替她喝這杯酒的意思。
只有秦峰傻傻的不明白這兩人在打什么啞謎,端著酒杯跑過去給許國利敬酒。
碧山這地方酒桌文化盛行,喝酒都是不要命的喝,而且還得喝出個三六九等來。
好在秦峰天生酒量大,不然還真適應不了這里的酒桌。
秦峰和許國利以及洪海峰三個人在那邊聊邊喝著,基本是秦峰敬酒敬的多,沒辦法,誰讓他級別低呢,幾圈下來秦峰沒什么變化,倒是許國利和洪海峰有點“神采飛揚”了。
“小月啊,今年多少歲了?”許國利突然問著一直低頭吃飯不說話的洪月。
“二十四了。”洪月抬起頭小聲地道,聲音很好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