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您說的對,我回去之后,針對去年的招商工作一定嚴肅批評!”
“光是批評就有用了?”
“不知道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袁朝陽心中冷笑,這周鵬程是想要用招商引資這一塊來拿捏自己?
只是,他袁朝陽在自楊市這些年,難不成是白混的么?
“肯定是要抓一些利用招商引資出去公款旅游的典型出來的,具體的細節方面呢,等下一次召開常委會的時候再說吧。朝陽同志啊,很多事情不單單要治標,也得治本啊!”
“是是是,利用招商引資工作公款旅游的事情,目前的確是有一些人舉報的。不過咱們自楊市這一塊,目前我管控的還是很嚴格的……”袁朝陽可不會把臟水往自己身上潑。
周鵬程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袁朝陽道;“話,有些時候不能說的太滿啊。朝陽同志……”
“周市,您這話什么意思?”袁朝陽面色一沉,他覺得周鵬程就是在針對他。
“我聽說,你對南川很熟悉?”
“我……我的確是熟悉一些,周市,您有什么話直接說吧。如果您覺得我在招商這一塊工作做的不到位,那您換人就行了。又何必在這邊含沙射影呢?”
袁朝陽一聽到周鵬程的話,他感覺這一次談話的重點來了。
周鵬程為何突然提及南川?且又點自己的名呢?
這不就是在敲打自己么?
南川作為經濟特區,本就是招商引資的重要地點,自己作為招商負責人,熟悉一些又怎么了呢?
可袁朝陽心中也有些擔憂,因為他經常性的參與南川的招商工作,是有著自己的私心的。
因為,袁朝陽的女兒,就在南川某區體制內工作。
作為自己的寶貝女兒,袁朝陽經常性的去南川,雖說沒有怎么耽誤招商工作。
可他幾乎每次都要跟自己的女兒和老婆在南川待兩三天,這說白了就是公私不分!
只是他作為招商負責人,誰敢說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