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以后這樣的人堅決不允許在進入我們招商局了。簡直胡鬧……”徐漢文揮揮手,然后道:“趕緊處理一下,別讓戴秘書長久等了。戴秘書長,您看呢?”
“我看?”戴遠明被氣笑了,他直接道:“你們招商局對待投資者,就是這樣的態度嗎?”
“戴主任您誤會了。這年頭,騙子太多了。前一陣子,我們還遇到幾個騙子,說是來投資,不過就是來問問,然后騙吃騙喝。”
“就這么三兩語,你就能判斷別人是騙子?”
“真要是過來投資的,也不可能去找邢局啊。”徐漢文看了一眼戴遠明,他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雖說戴遠明是市府的秘書長,可說到底其實兩個人級別是一樣的。
徐漢文是給戴遠明面子,但這里畢竟是招商局,他自然也不會太過刻意。
他說這句話,實則就是讓戴遠明站在他這一邊。
“為什么不可能?”周鵬程直接質問道。
“我跟你說的著么?”徐漢文沒好氣的說道,“張韜,讓人把這個鬧事的轟走就行了……”
“戴秘書長……”
“額,我在……”戴遠明一聽到周鵬程喊自己,他立馬道。
“你覺得我剛才的提議怎么樣?”
“您是說會議地點更改的事情?”戴遠明輕聲問道。
“秘書長,三樓那邊的環境您可能不太知道,那邊靠著衛生間……”徐漢文立馬道。
“靠著衛生間怎么了呢?你們招商局的邢副局長不是一直在那邊辦公嗎?人家都能天天在那辦公,你們卻連去開個會都不行?這是什么道理?”周鵬程譏笑一聲道。
“不是,你算個什么東西?敢對我們徐局這么說話?”張韜作為徐漢文的堅決擁護者,他這個位置也是徐漢文一手提拔起來的。
如今,有人敢在徐局面前這么說話,即便是秘書長在,他也會先維護徐漢文的利益的。
邢慧芳聽著周鵬程的話,她心中微微一嘆。
雖說這個人是為了幫自己,可實則更加激化了矛盾。
她在招商局忍辱負重,也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。
可如果真的把這幫人得罪死了,以后在招商局她將更加的寸步難行。
這并非是她想要看到的一個結果。
“就算是作為一名老百姓,我連說話的權力都沒有嗎?”周鵬程看著張韜冷喝一聲道。
“我們局里面的事情,輪得到你一個平頭老百姓在這邊吆五喝六的?秘書長,今天您在這邊,您說這個事怎么處理,我們就怎么處理。”張韜也是底氣十足的說道。
他覺得,戴遠明作為市府的人,自然是要跟他們站在一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