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淵輕描淡寫地一劃,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斷道劍絲無聲掠過。
那看似堅固的壁壘,連同魔鯨嵌入其中的部分軀體,如同被投入虛無的幻影,瞬間被從規則層面“切斷”、湮滅!
魔鯨發出絕望的嘶鳴,剩余的龐大軀體暴露無遺。
葬淵劍光再閃,如星河倒卷,將其核心與殘余魔紋徹底絞碎吞噬!
兩尊魔鯨,斬殺!
當張遠冰冷的目光,如同實質的劍鋒,落在那頭因恐懼而哀鳴、蜷縮的右側魔鯨身上時。
那龐然巨物竟如同被無形巨錘擊中,劇烈地顫抖起來!
它那巨大口器中的魔紋鎖鏈,瞬間崩解消散,覆蓋全身的魔紋光芒急劇黯淡,高昂的頭顱深深低下。
身軀緊貼著一塊巨大的星軌殘骸,發出連續不斷的、低沉而順從的嗡鳴。
那并非攻擊,而是最徹底的臣服與乞憐!
它龐大的身軀努力縮小,試圖在張遠面前顯得不那么具有威脅,脊柱上猙獰的稅鉤利刺也完全收攏。
張遠感受到了它神魂中傳遞出的、純粹的恐懼與臣服意志,以及一絲被魔紋奴役下的本能解脫渴望。
他略一沉吟,眼下深入這片兇險星域,正需一個熟悉環境的代步之物。
“臣服,或湮滅。”張遠的聲音淡漠如冰。
右側魔鯨聞,頭顱垂得更低,嗡鳴聲帶著明確的順從之意。
它小心翼翼地挪動龐大的軀體,將相對平坦的脊背靠近張遠,脊柱上殘留的魔紋徹底熄滅,努力收斂著自身的寒域氣息。
入魔又如何?
便是強大的魔鯨,在生死面前,也知道做出怎樣的選擇。
張遠一步踏出,穩穩落在魔鯨寬闊如島嶼的背脊之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