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秦,死的武勛伯爵,死的武勛戰侯,有多少?”
“人生自古誰無死?”
嬴元辰的聲音越發響亮,有擲地之聲響徹。
“為軍卒,陣前搏殺,死而快哉,為軍將,守土有責,死得其所,便是王侯將相,為九洲天下,死而無憾。”
“我嬴元辰也不是不能死。”
這一刻,所有人都看到了嬴元辰的決心。
當一個人拋卻生死,還有何懼?
當一個上位者,一個掌權者愿付出生死,他的百姓,還有什么怨?
“殿下,你還沒說如何天下大治!”嬴灼一聲高喝。
他不能不打斷嬴元辰的話。
嬴元辰分明是借這一次辯經,闡述自己的抱負。
這一方石臺之上,嬴元辰說的話,會讓百姓,讓百官記住。
石臺下,那些百姓都已經目中神色不同。
不能再讓嬴元辰這樣說。
“虢駿伯落入下風了,他急了。”廣場外的閣樓上,有人低語。
辯經時候,打斷別人的話,本身就是露怯的模樣。
“皇孫看似說生死,看似講的是新亭侯崛起故事,其實是說每一個武勛家族的崛起之路。”
“起于微末,扶搖直上,百戰封侯,無論是百姓還是武勛,都能從皇孫的話語之中產生共鳴。”
遠處的城頭上,有人輕聲開口。
大秦重武道,大秦重戰功。
嬴元辰說生死,說的不是生死,是大秦的根基!
虢駿伯嬴灼書讀的多,是皇族之中極博學的,可越是如此,越是忽略了大秦的根本。
石臺之上,嬴元辰面色平靜,看著前方。
“好,那就說天下大治。”
終于要說天下大治了。
虢駿伯握緊拳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