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一尊旱魃,就能橫掃九府十三城了。
“諸位有話不敢說,齊某今日不吐不快。”另一邊,身穿紫色天師袍的老者看向裴聲,面色凝重。
“上一次裴統領殺了棲霞道宗措手不及,但九府十三城損失并不小。”
“你們不是陽天洲的人,不在意陽天洲的修行者性命,我們不能不在乎。”
“這一次我等準備退出,不會固守在九府十三城之地。”
老者的話,讓周圍的其他天師都是點頭。
上一次大勝,榮耀都是黑騎和裴聲,卻無人看到九府十三城的付出。
數十萬低階修行者隕落,無數府邸被破,有誰在意?
蘇長山的手,按在了刀柄之上。
一旁那些身穿黑甲的戰將全都面色平靜肅穆,仿佛金鐵鑄造。
“這一次,我沒有準備在九府十三城之地與棲霞道宗交鋒。”
裴聲的目光落在那些天師身上。
“我也沒有準備動用九府十三城的天師。”
沒準備動用天師。
大堂之中那些天師面上神色負復雜,有人面露憤慨,有人一臉赫然。
那開口的紫袍天師張張嘴,喃喃道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齊某不是貪生怕死,就是,就是……”
裴聲面色平靜,看向大堂上的一眾天師。
“不是裴聲看不起天師府,實在是這一次諸位也幫不上什么忙。”
這還叫不是看不起?
大堂之上,那些紅袍天師面色漲紅。
裴聲搖搖頭,轉頭看向一旁的孫立和蘇長山。
“我們出發吧?”
兩人點點頭,領著黑騎大步走出。
大堂之中,那些天師全都面露失落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