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修為不差,根本不需要護持,只是誰敢真正讓他去沖陣呢?
張遠神色不變,看著前方軍卒收割荒寇。
不知什么時候,他已經能做到冷酷無情,直面殺戮。
他身旁的固寧侯面上帶著幾分感慨,看著戰騎飛奔。
“新亭伯這練兵的手段,著實不錯。”
誰都看出來張遠是在練兵。
后方的寧遠城中,還有許多皂衣衛和鎮守軍會被抽調過來整訓。
以實戰練兵。
此時,恐怕算計張遠,讓他離開寧遠城的人估計已經后悔死了。
張遠是離開寧遠城,可鎮撫司的皂衣衛也帶走。
不只是鎮撫司皂衣衛,連著鎮守軍也被帶走。
以戰養兵,以戰練兵。
不敢想,等這些皂衣衛和鎮守軍回歸寧遠城之后,還有誰能調動他們。
“可惜,真正的好苗子不多。”張遠搖搖頭,平靜開口。
好苗子。
固寧侯面上神色復雜。
他知道張遠所需要的好苗子,是能成長為虎賁衛的真正精銳。
那是需要有一定的天賦,還有足夠的努力。
張遠挑選的軍卒剩下,才是給嬴元辰準備的護衛戰卒。
嬴元辰一個皇孫,手上又不需要那么多精銳。
出身虎賁衛的固寧侯,知道要想成為虎賁衛有多難。
……
寧遠城中,府學大堂,祭學孟浩云面上帶笑,看向身前的幾位儒生。
“這一次新亭伯邀請我府學派人前往荒漠隨軍,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。”
“徐洲已經數百年沒有大的戰事,這一次征伐荒漠,不管是軍功還是歷練,都是難得的機會。”
“子健啊,這一次你領諸位同窗去,一定要多聽,多看。”
“新亭伯的軍伍手段不凡,治軍也極嚴,你們不可怠慢。”
下方,曹子建等人都是躬身。
正如孟浩云所說,這次能往荒漠之中隨軍,是難得的機會。
儒道修行者想得到軍功很難,想有戰場歷練,更難。
沒想到新亭伯還愿意給寧遠城府學之中這些儒生機會。
其實不只是府學,寧遠城中許多商行,也收到邀請,請他們往白遠郡城,到關城附近,準備接收荒漠之中物資。
當府學中的儒生整裝待發時候,城中已經有數以千計的商賈,商隊,還有各種賬房,護衛,組成龐大的隊伍,往白遠郡方向去。
據說城主在城主府為了此事摔碎了好幾個茶杯。
只是天下攘攘皆為利往,這等戰爭財不去發那就是傻子。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半個月后,荒漠之中送出了第一批斬獲。
各種土屬性的礦石靈材堆積如山,各種荒漠之中生長的木屬靈藥,還有一些珍貴寶石。
一隊隊俘獲的荒寇被用繩索鎖住手臂,送到關城。
還有上萬秦人,重回大秦。
關城之外,當這些被擄掠到荒漠之中生活數十年,甚至已經數代,連大秦話語都已經生疏的百姓,匍匐在關城外青石廣場上,嚎啕大哭時候,所有人才明白,為何大秦要橫掃荒漠。
也是此時,關城上那些鎮守軍軍卒方才滿臉惶恐的相互對視一眼。
如果這一次不是八十萬鎮守大軍主動出擊,這些大秦百姓還在荒漠之中被奴役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