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守海提拔任用他,是覺得他背后家族經營的主業是兵甲鍛造一類,楊全有又是與許多鍛造兵甲的工坊,商行乃至宗門熟識。
對于楊全有本人的煉器手段和天賦,鄭守海從未真正看重。
鎮撫司也不需要。
楊全有沒想到,張遠會了解這些,且許諾給他獨立煉器的機會。
深吸一口氣,楊全有將張遠手中的書卷接過。
這書卷上,先是記錄了新兵甲所需的一些數據。
看到這些數據,楊全有雙目之中透出精亮,手指瞬間繃緊。
“戰甲輕重自調,這需要用到陣法,最重八百斤,如此戰甲,恐怕隱元后期都無力承載,需要大成層次……”
“能抵御洞明大成層次的攻擊而不傷,這等戰甲,所用靈材只能在清風鐵,百鍛玉鋼,還有黑靈鐵石同層次中選。”
“戰甲需要提升結陣速度,加持氣血真元之力,這……”
一頁頁翻開書卷,不止有數據資料,其中更有各種供參考的甲胄樣式,甚至詳細圖紙都有。
神庭的那些戰甲,還有虎賁衛的甲,都已經是極為精致,煉制手段高明的。
不過在張遠看來,不管是神庭的戰甲還是虎賁衛的衣甲,都落后了。
九洲之地修行昌盛,煉器之道也日新月異。
特別是寧遠城這樣的地方,因為商貿繁榮的原因,更是各種器物創新的前沿。
比如楊全有拿來的這些兵甲,雖然達不到張遠的要求,其實煉制工藝和手段,并不比神庭戰甲和虎賁衛的甲胄差。
相反,許多工藝,還更先進。
修行之道,前人真的未必強過后人。
特別是這些傳承下來的煉器之道,只能說各有千秋,甚至后輩能做到青出于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