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青玉商會雖然立起來,可目前推進并不理想。”
“我聽說當初青玉盟在下三洲的時候,就是借著九林城,才一躍成為三洲大仙商。”
鄭守海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他說的都是真話。
青玉商會雖然成立,可寧遠城中大小商行早已適應很久以前的流傳的規則。
除非現在有人強按著各家商行,將各自的資源和商貿整合。
要不然,按照現在的局面,青玉商會想真正凌駕在寧遠城,乃至輻射到周邊,起碼需要數十年。
在鄭守海看來,張遠這般大張旗鼓的建立青玉商會,絕不可能等待數十年,讓商會慢慢進入各方商道。
宋權雙目之中,閃動一絲精光。
“多謝鄭兄告知,宋某心中有數了。”
端起茶盞,宋權淡淡開口。
鄭守海呵呵一笑,站起身來,拱拱手,徑直離去。
等他離開,守在門口處的城主府知事夏豐走進來,低聲道:“城主大人,鄭司首怕是心中不忿,有心借你之力啊……”
宋權擺擺手,面上神色沉靜。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張遠行事太過高調,看不慣的人可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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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康一百二十二年二月。
新亭伯張遠履職寧遠城鎮撫司兩個月后,寧遠城鎮守軍抽調一萬軍卒,往鎮撫司大營整訓。
據說這一萬人是數十萬大軍之中層層選拔,每一位都是軍中精銳。
對于地方鎮守軍來說,多精銳不敢說,起碼這些人看上去都是膀大腰圓,個個身形健碩。
這一隊軍卒往鎮撫司大營去的時候,沿途圍觀百姓綿延不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