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都不知道?”
坐在他對面的鎮平伯張張嘴,將手中茶盞往桌面上一放。
“整個寧遠城都知道,新亭伯你說你不知道?”
他站起身,轉身就往外走。
走出三步,他回過頭,看向張遠。
“郭某今天來就是要你一句實話。”
“你整訓皂衣衛,是不是要重建虎賁衛?”
廳堂之中,歸于沉寂。
張遠端著茶盞,前方是目光緊盯他的鎮平伯郭倡。
鎮平伯是一等武勛伯爵,執掌寧遠城外數十萬鎮守駐軍。
在寧遠城,這位是僅次于三巨頭的存在。
這一次鎮平伯來見張遠,問的是關于鎮撫司整訓武衛的事情。
城中流,鎮撫司整訓的武衛,其中表現優異的,會征召進新亭伯的親衛。
新亭伯的三百親衛可就是從天外歸來的虎賁衛,大秦最頂尖的武卒戰兵之一。
其實這流,本就是張遠讓鎮撫司放出去的。
看著面前的鎮平伯,張遠緩緩放下茶盞,面上神色化為鄭重。
“張某從未說過要重建虎賁衛,虎賁衛在天外追隨壽亭侯,根本不需要重建。”
鎮平伯眉頭一皺,剛準備開口,張遠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張某只會以三百虎賁衛為根基,組建一支新的戰衛。”
“等他日出九洲之地,我希望這支戰衛能與虎賁衛爭鋒,能去爭奪大秦最強軍陣的身份。”
不是重建虎賁衛,而是要建一支新軍,爭奪最強軍陣身份!
如果是任何一個人說這樣的話,鎮平伯看來都是笑話。
可說這話的是張遠。
寧遠城鎮撫司司首張遠的身份,遠不夠格說這樣的話。
可說這話的是帶三百虎賁衛來此,手上執掌難以計數財富的新亭伯張遠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