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城中百姓,對于鎮撫司中這條新律,自然更是擁護。
鎮撫司不為那些權貴服務,只在關鍵位置駐守。
尋常百姓巴不得一輩子見不到穿皂衣的武卒呢。
鎮撫司退讓,巡衛事情交給巡衛營和守城軍卒。
要說怨,自然會有,可當初他們就盯著這一塊好處,現在鎮撫司讓出來,他們心里早樂開了花。
就連城主府,都有不少官員暗地里夸贊新亭伯識大體。
府學的那些儒修,更是將鎮撫司司首好好夸一遍,恨不得聯名奏章,贊揚鎮撫司讓權,讓利,還百姓公平。
當然,這背后肯定有鎮撫司送來百萬兩紋銀,作為問心陣時候府學對鎮撫司幫助的酬謝關系。
府學這地方,上一次見到百萬紋銀進項,還是上一次。
只是沒等所有人回過神,鎮撫司新任司首燒起了第三把火。
“張遠,他瘋了!”
當消息送到城主府,閉關的城主宋權咬牙切齒,低聲怒吼。
府學,祭學孟浩云看著面前的紙卷,黯然一嘆。
“到底是鎮撫司啊,終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寧遠城鎮撫司通告,為提升鎮撫司行動能力,保護百姓安全,特征召八千武卒與文吏。
之前寧遠城鎮撫司有一萬五千人,因為一場清查,如今只剩一萬三千出頭。
這一次征召人數雖然不少,也不算出格。
可最關鍵是這一次征召的條件和要求,讓整個寧遠城嘩然。
八千人之中,武衛只要兩千,必須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,或者是皂衣衛家之后。
以往征召皂衣衛,機會是大多給到世家旁系或者城中家族分配的。
這一次征召良家子,哪怕名額不多,可也是給了滿城百姓之家機會。
據說是因為新任鎮撫司司首本人出身皂衣衛之家,知道底層皂衣衛艱辛,知道百姓入鎮撫司無門,才將名額拿出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