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新任鎮撫司司首展現了什么叫酷烈。
一夜之間,親手殺四十三人,刑訊一百五十余人,將所有涉案家族產業,隱秘,罪證,全部整理出來。
文撫司中文吏和官員走出司獄時候,手腳都是顫抖的。
手抖是寫字寫的,腿腳抖是嚇的。
鎮撫司門外送出的尸身一具連一具,無人收領,以至于第二日時候,擺了好大一片地方。
這樣情況下,第二日的問心開始。
全場無聲。
哪怕今日到來的百姓和鎮撫司武卒,還有各方商賈比昨日多幾倍,可全場沒有絲毫聲音。
每一位上臺的武卒都是渾身顫抖。
不是心中有鬼,就是這場面嚇到了。
手持長刀的蘇長山面沉如水,哪怕年紀輕輕,可那等殺意凌然樣子,讓每一位經過他身邊的武卒低頭。
這一天,蘇長山只殺了三人。
鎮撫司抄了三家。
不過又有二十多人申請退出鎮撫司,被下司獄,等待徹查。
之前不退,現在退,問罪。
一連三天,寧遠城中從喧鬧到靜寂。
百姓的議論聲音都壓低了。
怕。
殺的人頭滾滾,血流成河,誰不怕?
但這怕當中更有幾分興奮。
新亭伯殺的都是那些大勢力,大世家,是敢將爪子伸到鎮撫司的人。
對于老百姓來說,這是好事。
更多人在等待,想看鎮撫司這一次能做出多大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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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遠城,城南三晉巷,史家大宅。
此時的宅院之中,史家家主史進良背著手,面色沉靜。
他身前,史家重要人物都在。
史家在寧遠城中排不上號,但家族之中還是有幾位開陽和玉衡境高手的。
今天這聚會,所有史家高手都已經到場。
因為這是史家生死存亡的時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