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從三皇子府皇孫開始,后面不斷有人出城相送。
長公主府執事。
國公府世子。
天官府中管家。
禮部員外郎。
皇孫,嬴元辰。
“我知道他是誰了……”
當車架緩緩離去時候,城頭上校尉軍將喃喃低語。
“他,他是――”
……
新亭伯張遠低調出京。
這消息是從邸報上看到。
這也是何瑜最后一次登載記錄新亭伯消息。
他會在張遠離開皇城后,往下三洲去,親身往雪域,他的志向,是如歐陽凌一般,將軍前沙場上事情記錄下來。
一卷《雪域行記》,不知讓多少儒生對沙場產生向往。
張遠離開皇城的消息得到西華門守城軍將的佐證。
但西華門守城軍將沒有說,那一日多少人往西華門外為新亭伯張遠送行。
他們不敢說,只能爛在肚子里。
對于這樣一位攪動皇城風云的天驕離開,城中各方的感受不一。
許多人還記得張遠在聚英館中聲勢,要奪人榜第一的狂傲。
許多人還記得,張遠一人一刀,殺穿九城,送陳鴻他們入考試院。
一位下三洲來的天驕,真的登上了那人榜第一。
不過對于大多數城中家族和武勛世家來說,張遠還只是一位后輩。
哪怕他已經是四品官職,一等伯爵。
皇城世家,各方大族,要的是底蘊,是人脈,是糾纏交錯的網羅。
張遠不過是一道流星,劃過皇城。
要想在皇城崛起,他需要有重回皇城的機會,需要有自己的家族和一方勢力。
現在的張遠,還沒有真正入那些千年萬年家族的眼。
不管皇城中什么反應,張遠已經離開皇城,車架一路南行。
車架之中,張遠閉目端坐,身上氣息緩緩流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