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仙秦掌控的劍陣達到了九座。
有這九座劍陣,是目前仙秦天驕能掌控的極限,也是張遠自己目前能尋到的所有劍陣。
青冥劍宗估計也只剩下這九座劍陣了。
光是這九座劍陣就能殺虛境大修,可以想象一下,當年的三十六座劍陣同時開啟,會有多強。
當年的仙道神庭有青冥劍宗這樣的宗門數十家。
如此大宗,最終隕落崩塌。
半個月時間,三萬天驕感受到什么叫躺著賺天功。
大陣在后,戰騎在前,近處沖陣,遠處劍光飛斬。
那天功就不要錢一般收入囊中。
半個月,最低的都撿了上百天功。
私下里,許多天驕也在談論新亭伯張遠。
個人戰力強橫,在強者無數的仙秦不算稀奇。
就算此地,也有好幾位地榜前百的強者,自覺得戰力不比新亭伯張遠差多少。
可除去戰力,新亭伯這等后勤運轉,這等資源積累,才是真正的可怕。
同樣來到封神天域,別人都在慢慢拼殺,新亭伯已經尋到一方福地,聚攏一方大勢,立于不敗之地。
不要比戰功了,就等試煉結束,這方圓數百里天地,九座劍陣帶回大秦,能換算多少天功?
這可也是獲得天功的途徑之一。
“我算是看明白了。”一座青石之上,須發整理干凈,面容古樸方正的虞山伯邵冠英手中捏一個仙果,“這個新亭伯與咱侯爺不是一條路子。”
“就是吧,他的路數,更穩。”
壽亭侯勇冠三軍,臨戰拼殺一往無前。
張遠雖然也頗為勇猛,可張遠更大的優點是穩重。
所有后顧之憂都解決了,才真正出手。
“加上此地集結的仙族,我們要直面的是兩百多萬強敵,也不知能不能尋到――”
身穿黑甲的虎賁衛戰將話沒說完,遠處傳來號角聲。
一道道身影飛身奔行,踏上前方的青石廣場。
身穿武勛戰袍的張遠手按雙刀,立在青石高臺。
他身周,張金等護衛左右,穿著長袍的余空攏著手靜立。
下方,五千鐵甲衛肅穆不動。
一座座軍陣集結。
張遠立在青石臺上,看向四周,聲音響起:“諸位,我等劍陣已經凝聚成形,仙族也匯聚大軍。”
“我們要去爭奪鹿臺,尋回九品金蓮臺,尋回壽亭侯。”
“出征之前,張某有些話要說清楚。”
他的目光緩緩落在前方軍陣之上。
“三軍拔營,軍令統一。”
“此地匯聚九洲天驕,互不統屬,軍令不一。”
目光之中透出讓人不能直視的精光,張遠看向下方的玄武堂精英天驕。
“玄武堂,可愿聽我號令?”
曹正面色鄭重,上前一步抱拳:“玄武堂愿聽令。”
張遠的目光緩緩轉向羽林衛方向。
“炎火衛愿聽新亭伯號令。”
另一邊,楊奇錦的聲音已經響起。
羽林衛前方站立的大漢沉吟一下,抱拳開口:“羽林衛愿聽新亭伯號令。”
他是羽林衛統領,論軍職爵位,都在張遠之上。
但他清楚,在此地,唯有張遠能調動眾軍。
“青天洲逐月衛愿聽新亭伯號令。”
“余明郡大秦武卒愿聽新亭伯號令。”
“皇城禁衛愿聽新亭伯號令。”
一道道聲音響起。
張遠的目光,所有人的目光轉向虎豹騎方向。
虎豹騎當先戰將抬手,緩緩將面甲摘下。
“歐陽凌夫,看來我們又要并肩作戰了。”
張遠微微一愣,面上露出笑意。
“屠魔清源,我是不是該叫你御北侯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