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而毒瘴影響戰獸,不如做個順水人情。”
“青銅觀傳承應該有手段獲取毒瘴。”
“陽天洲早有倒向五爺之心,我等要替五爺分憂,不能什么事情都靠賈先生謀劃。”
冠山伯抬頭,看向前方,雙目之中全是深邃。
“新亭伯張遠,才是心腹之患。”
“皇孫嬴元武對張遠極為推崇,幾次在五爺面前舉薦。”
“賈先生在大宴時候,也親自出面招攬張遠。”
祁歡面皮抽動,輕輕點頭。
張遠這樣的人,有足夠潛力,有足夠資本。
哪怕是賈先生下了格殺令,可只要張遠愿意服軟投靠,依然可以隨時改換門庭。
如果張遠投到五皇子麾下,必然會搶奪許多資源,得到五皇子重用。
這等從下三洲都能披荊斬棘一路高升的天驕,要是處在同一陣營,那是一種煎熬。
“此人,留不得。”祁歡雙目之中透出殺意。
冠山伯點點頭,低聲道:“先尋到當年神庭庫房再說。”
“神庭珍藏的寶物,可是有不少遺落在封神天域。”
“這么多年,大秦少有在封神天域行動,就是不想這些當年遺落之寶被各方瓜分,這一次,是難得機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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蒼翠山嶺之間,身穿金色甲胄的銅平緩步前行,他的身形,慢慢化為張遠模樣。
他的腦海之中,“妖”字卷緩緩展開。
透著淡淡雷光的神祗身軀紫雷,在他身后凝聚。
噼里啪啦的雷光將那些毒云撕碎,一條條黑鱗蝰雙目之中透出驚懼,畏縮不敢前。
本來,張遠只是對虎豹騎感興趣,才來到此地觀戰。
但他沒想到,被虎豹騎圍殺的竟然是黑鱗蝰蛇。
他的傳承和記憶之中,有黑鱗蝰的影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