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在趙府,大家是為皇孫嬴元辰搭臺子。
對于張遠來說,他從嬴元辰空降無涯海,就已經沒有了選擇。
當然,就算讓他選,他也會毫不猶豫選擇站在嬴元辰一方。
五皇子麾下不缺強者,更是早有仇怨,三皇子一人實力就橫壓一方。
投靠他們任何一位,都只是錦上添花。
何況還不知是不是當真能成花,說不定是刺。
車架停在新亭伯府門前,張遠走下馬車。
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道身影上。
那身穿灰色袍服,頭戴斗笠的身影轉頭,看到張遠,一愣,連忙低頭,轉身就走。
張遠雙目之中閃動精光,身上氣息一閃而逝。
秦城伯,姚臨。
不是說這位死在無涯海,其家族也斷絕了嗎?
目光掃過不遠處的秦城伯府,看一眼那門楣上的素白,張遠徑直走入自家府邸。
這里是皇城,秦城伯死不死跟他有什么關系?
難不成秦城伯還能尋他的麻煩?
“遠哥,歐陽先生來了。”領著一隊黑甲武卒守衛門庭的裴聲上前。
目前府中還沒有熟悉皇城的管家,仆役也不多,就讓善于接人待物的裴聲先來此地。
新亭伯府立下,最近已經有不少人拜訪,或是留下名帖,或是留下禮物。
聽到歐陽凌果然來了,張遠笑著點點頭,往后堂方向走去。
到后院中,見穿著青色官服的歐陽凌靠坐在木凳上,閉目小恬。
她眉目間有些疲倦。
畢竟是吏部大試主考之一,這些時日當然辛苦。
張遠走上前時候,歐陽凌已經睜開眼。
“張遠……”
站起身,歐陽凌伸手摟住張遠的脖頸,撲在他懷中。
“我竟是睡著了。”
“這是你的家啊。”張遠低頭,看懷中的歐陽凌。
歐陽凌抬頭,目中有精亮閃動。
這位儒道天驕,歐陽家明珠,并未有她表現出的那樣驕傲。
在歐陽家時候,她需要苦學,才能超脫同輩,才能得到足夠的資源和重視。
身為女子,她比別人努力許多。
哪怕是為官,她也是如履薄冰。
外人眼中的歐陽大小姐,高不可攀的歐陽大人,其實也有心中的柔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