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位天驕,都是戰意激蕩。
在座的可不只是有人榜天驕,還有地榜上人物。
天境高手因為自身修為身份,倒是沒有赴宴的。
在場不少人,其實就是代背后天境高手而來。
一旁的趙盈看向張遠,面上露出驚訝之色。
他沒想到,張遠竟然這般直接挑起一眾天驕精英的戰意。
張遠的行事手段,還是這般直接,干脆。
轉頭一想,卻又是最高明。
今日來此宴席,大家心思都一樣。
趙家這宴席,心思也一樣。
此時張遠將窗戶紙點破,當真直接。
嬴元辰目中精光閃動,卻沒有開口。
他明白張遠的意思。
誰想喝這杯酒,就得展現出足夠的本事。
只是,如何展現?
張遠右手端酒,左手緩緩抬起。
“哪位來喝這一杯酒?”
話音落下,他身后,金色虛影翻騰而起。
兩道金身!
白虎。
山岳。
一道神祗身軀飛落。
三道身影,擋在他身前。
什么意思?
有人發愣,有人已經飛身而起。
“雍天洲馮少鴻斗膽喝這一杯酒――”
人在半空,一步踏出,一道神祗身軀向著前方的張遠的神祗之身撞去,同時手中一柄長劍刺出,向著白虎金身斬落。
開陽境,有神祗之身,劍術凌厲,敢戰金身,確實是難得人物。
這樣人物,竟然不在人榜上留名。
看來這位是如張遠一樣,想來皇城一舉揚名。
“這等實力,怕是不能敗新亭伯吧?”大堂之上,有人低語。
張遠兩道金身,一道神祗身軀,展現出的實力,乃是絕對的同輩無敵,天境之下,堪稱頂尖。
哪怕之前不少質疑,此時張遠兩道金身坐鎮,一道神祗身軀立在那,已經將所有的質疑都破碎。
這世間,以實力說話。
“他不需要打敗新亭伯,只要能破開一線,走到新亭伯身前,就已經是成功。”
有人雙目之中透出精光看著那沖向張遠的身影。
馮少鴻能不能沖到新亭伯身前,拿到那杯酒?
“轟――”
一道淡淡的雷霆轟鳴,將馮少鴻的神祗身軀禁錮。
同樣是神祗之身,張遠的神祗身軀比馮少鴻強出不止一籌。
神祗身軀被禁錮瞬間,馮少鴻渾身一震,遞出去的長劍劍鋒一頓。
前方,白虎虛影抬起前爪一拍。
“當――”
馮少鴻手中長劍崩碎,身形倒飛出丈外,腳步踉蹌撞在背后長案。
“馮某,慚愧……”馮少鴻低語一聲,面上露出一絲漲紅。
他知道自己會輸。
畢竟張遠已經凝聚兩道金身。
可他沒想到,自己會輸的這么慘。
自己最拿手的武技,連展現出來的機會都沒有。
“馮兄有勇有謀,剛才出手果斷,且劍術已經修到融會貫通層次。”
張遠的聲音響起,讓馮少鴻和其他人都是一愣。
張遠的這幾句評價,細想一下,竟然極為中肯。
明知張遠修為實力,卻敢上前一戰,是有勇氣。
出手直接,神祗之身分化,自己只求沖到張遠身前,也算有謀略。
最主要是他能抓住時機,第一個出手。
當然,反過來說,也可以看出馮少鴻是個善于鉆營,喜歡以小博大的人。
“我觀馮兄劍術靈動,我有一門飛靈劍法,等有空拿來與馮兄交流。”
張遠的話語,讓眾人再是楞一下。
這又是什么意思?
馮少鴻先是楞住,下一瞬已經明白過來,忙躬身抱拳:“多謝新亭伯。”
“少鴻定登門拜訪。”
聽到馮少鴻的話,不少人面上露出驚喜。
他們終于看出來了!
今日張遠分明是要為皇孫選材!
能不能喝到這杯酒已經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得有足夠實力。
這實力不全是武道戰力,更是謀略,是綜合本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