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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城鎮撫司門外。
手按雙刀的張遠緩緩抬頭。
他身旁,除了身外金色浩然之力閃耀的何瑜,還有數百位身穿黑甲的鎮撫司皂衣衛。
領頭幾位,都是之前與張遠在滁河天域并肩作戰的鎮天司試煉者。
“大人,結束了?”何瑜看向張遠,面色復雜。
他就站在張遠肉身之側,看張遠掀起此等滔天大事。
看張遠兩道金身護持一道神祗之身出竅,飛遁虛空,直入下九城。
看整個皇城,天穹上金光繚繞三個時辰不覺。
看侯伯自盡,氣血光柱反哺天地,看考試院中,冤魂沖陣。
沒有親身經歷,卻最真實旁觀這一切。
從開始時候隨陳鴻踏入九城,查探失蹤之人復出,再到傳訊救人。
他看到陳鴻那等雖著儒衫卻勇往直前氣概。
他也見歐陽凌自身前程不顧,徑往九城的果決。
他更見張遠金身踏空,直破九天的豪勇。
今日之事,每一件都是他不敢想,不敢做,不可能做成的。
“結束了。”張遠向著守護他的黑甲軍卒點點頭,然后大步離開。
何瑜跟在張遠身后,手指輕點,金光閃動化為一個個文字。
“張遠立于鎮撫司門前,金身出竅,招冤魂,定冤案,戰人榜第一,其勇,其義,可昭日月……”
……
皇城書院。
一座青磚小樓上,背手而立的朱息,與身穿白袍的張載并肩而立。
“天道求變啊……”
朱息面色平靜,雙目之中透出深邃。
“我在借秋蟬展翅感悟大道時候,看到的是一片混沌。”
“九洲天道之力,在急速衰落,若是再不補救……”
修為越高深,越是能與天地產生更多的糾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