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遠。”從書院之中奔出的學子,看向張遠背影,低呼出聲。
“他是張遠,昨日聚英館中揚要做九洲人榜第一的張遠!”
“不只是揚了。”有人目光中閃過復雜,低聲輕語,“剛才,他已經擊敗皇城人榜第八……”
皇城書院門外,一片靜寂。
……
到車架上,陳鴻方才低嘆一聲。
那與他辯經的青衫儒袍的中年名叫左舒倫,乃是京兆府從六品推官。
“果然是皇城之地,藏龍臥虎,一位從六品推官,就能有如此學識。”
雖然陳鴻辯經贏了左舒倫,可左舒倫的學識之廣博,對仙秦律令之精通,也讓陳鴻佩服。
兩人辯經結束,那位郭老丈就沖進來,求陳鴻為其主持公道。
“下九城,有江湖幫派侵占屋宇,奪產,令街坊離散。”
陳鴻雙目之中透出閃爍精光。
“我不敢信,皇城之地,竟然有此等不法。”
“只是如左推官所說,我才來皇城,了解不多,便是空有滿腹經綸,也不能貿然插手這些事情。”
陳鴻是狂傲,但他不是傻。
二十年蹉跎,他知道自己該做什么,不該做什么。
抬頭看向對面的張遠,陳鴻低聲道:“有些事情,也極可能是沖著大人你,沖著青玉盟,沖著下三洲而來。”
那位郭老丈來的太巧。
張遠點點頭。
他如今盡力高調行事,就是為吸引各方目光。
對他來說,風雨盡來,不過熬煉而已。
他需要為玉娘和青玉盟,還有歐陽凌,遮擋這些風雨。
“師兄。”
車架外,一道聲音響起。
張遠撩開車簾,見騎著戰馬的嬴元武抬手將一個玉盒扔過來。
“認賭服輸。”
嬴元武說完,調轉馬頭徑直離去。
張遠接住玉盒,輕笑搖頭。
不管是嬴洛還是嬴元武,都是用他們擅長的方式來結交自己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