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觀海身上氣息已經緩緩平復,看向張遠背影,深吸一口氣:“殿下,此等人物,我不敢揣測。”
頓一下,他壓低聲音:“不能為外人所用。”
嬴元武點點頭,面上露出笑意,伸手拍拍余觀海肩膀:“你先回府中穩固修為,能在此時踏入玉衡境,對你來說也算一件意外之喜。”
踏入玉衡境,代表著余觀海的武道趨于圓滿。
說明他的根基已經無比堅固。
余觀海抱拳點頭,轉身就走。
嬴元武雙目之中閃動精光,身形一動,徑直往書院大門方向去。
他和嬴洛都是在張載門下修行。
這種修行,不只是學識,更是人脈的積攢。
他代表五皇子一系,而嬴洛代表的是三皇子一脈。
看著廣場上幾人散去,那些圍觀的修行者方才回過神來。
“騰洲張遠,當真可怕如斯……”
“皇城人榜第九,在其面前只出半招,怪不得他敢爭人榜第一。”
“騰洲張遠,這名字,怕是要傳徹皇城了。”
余觀海主動挑戰而敗北,那這皇城人榜第九的位置,就讓給張遠了。
也就是說,才來皇城一日,張遠就成了皇城人榜第九!
不遠處的兵學之中,那些兵學教習,此時倒是沉默了。
“見滄海不如殺穿滄海……”
“橫渠先生這弟子,了不得啊……”
白發教習搖搖頭,轉身離開。
皇城,大殿之中。
元康帝背著手,雙目之中透出深邃。
“一個從騰洲殺穿無涯海而來的天驕,就能攪動皇城風雨,看來終究是要走出去,殺出去啊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沉,沒有絲毫情緒。
前方恭立的鎮撫司指揮使陸鈞,并不開口說一句話。
他知道,皇帝并非是說給他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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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遠走到皇城書院門口時候,玉娘和歐陽凌已經等在那。
跟他一樣,兩人的腰間也都掛了一塊黑色的通行令牌。
此時門口牌樓前,圍攏了許多皇城書院學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