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目中,余觀海的長劍指在張遠身前一尺,卻渾身顫抖,無法寸進。
所有觀望之人,都是一臉茫然。
余觀海的劍只要往前再遞一尺,就能刺破張遠胸膛。
可是,他為何不刺?
嬴元武看著那顫抖的劍鋒,喃喃低語:“真的,半招……”
武道金身,也只能遞出半招。
張遠,竟然強到如此可怕地步?
嬴洛看著面色平靜的張遠,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兵學之中,那些教學全都雙目之中透出凝重。
“橫渠先生,他怎么辦到的?”
“不可能,就是圣人都不能以威壓破金身。”
幾位教習轉頭看向張載。
“上兵伐謀。”張載搖搖頭,面上神色如同無波古井。
“張遠前面所有的鋪墊,都只是讓余觀海以為他對劍道,對觀海劍法精深到極致。”
“其實,張遠此時的殺手锏,是神魂神通。”
“從始至終,他都只是引余觀海出最強一劍,然后以神魂神通破他心境。”
“這小子的手段太過卑劣。”
“與我張橫渠堂堂正正行事的性子不合。”
目光從半空之中轉回,張載搖搖頭。
“橫渠先生,你將他讓給我!”
“教習長,我來教,我來啊,這性子跟我合啊!”
“滾,讓我來教,不戰而屈人之兵,明面上大大方方,暗地里全是齷齪手段,這老夫擅長。”
……
一眾兵學教習將張載圍住。
兵學門外,廣場邊緣,余觀海口中鮮血噴出,雙腿一軟,跌坐在地。
他緩緩抬頭,看著張遠。
“求你。”
“讓我輸個明白……”
張遠低頭看他一眼,轉過身,背著手,向外走去。
“見過無涯海嗎?”
張遠的聲音傳來。
“見過,我曾在無涯海岸邊觀海三年,修成――”余觀海的話沒說完,前方,張遠的聲音響起。
“我從騰洲來。”
“殺穿無涯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