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陽家那丫頭啊……”何瑾搖搖頭,輕笑道:“張遠這小子,只配給她提鞋。”
……
五城。
歐陽家族。
戶部侍郎歐陽明顯坐馬車歸家,門口已經有幾個歐陽家子弟圍過來。
“三叔,小侄有事稟報。”
“家主,我有事要告。”
幾人跟著歐陽明顯身后,低聲開口,面上全是不忿。
歐陽明顯整理下衣衫,快步往大宅中走去。
“你們那點小心思,不就是凌丫頭最近名聲大盛,又不愿與你們親近,讓你們氣惱?”
“知道是自家堂妹,不在外人面前護著,還私自答應宴請,你們這點出息。”
歐陽明顯往前走,口中低喝,讓幾位歐陽家子弟都是面上漲紅。
“家主,我要稟報不是此事。”
“三叔,今日歐陽凌去會了情郎,夜幕才歸,敗壞門風。”
“虧三嬸還為她張羅,要與皇城大家族結親。”
“對,我歐陽家詩書禮儀,最講究清譽,歐陽凌竟然私會――”
歐陽明顯沉著臉轉身,讓幾人的話語頓住。
歐陽明顯雙目瞇起,手掌緩緩握緊。
“哼。”
低哼一聲,他看向身前領頭的歐陽家子弟:“歐陽濁愚,你說,那人在何處,什么名姓,既然你們稟報,定然早已查清楚。”
名叫歐陽濁愚的青年一躬身,朗聲道:“回家主的話,此人名叫張遠,是從騰洲來的,住在聚英館。”
“張,遠?”歐陽明顯一愣,“騰洲,張遠?”
“真是騰洲張遠?”
“對,對,就是叫張遠,騰洲來的,”歐陽濁愚面露喜色,低呼一聲,“此人與歐陽凌――”
“啪――”
歐陽明顯一巴掌扇在歐陽濁愚臉上,將其甩在一旁,滿臉青紫。
“那是你家堂妹夫,什么叫私會?”
“歐陽路遙,明日去聚英館,持我名帖請張遠,就說,自家人,總不能生分,請他來家里赴宴。”
石階下,穿著白衫的青年茫然點頭。
“爹,我曉得了。”
……
三皇子府邸。
趙家。
五皇子府。
張家。
族中有人榜天驕的家族。
這一夜,皇城之中,無數人在念叨張遠這個名字。
可是,對于張遠的訊息了解太少。
騰洲太遠,下三洲太貧瘠。
要不是最近下三洲幾場大事,引動皇城不少人關注,根本不會有人在意騰洲。
“騰洲,張遠,竟然敢爭人榜第一?”
“騰洲張遠,有點意思。”
“快查,騰洲張遠有什么戰績。”
……
一夜休整,張遠走出房間時候,身上氣息已經沉寂平和。
“聽說九區的騰洲張遠沒有,竟然問心三問之前,說要爭人榜第一。”
“何止啊,他還說要在試煉中壓所有天驕呢。”
張遠手按雙刀,快步前行,身邊盡是議論他的。
當然,沒人認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