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奉大人,聚英館難道不管嗎?”
幾人不敢靠張遠太近,圍在數丈之外,驚慌呼喊。
張遠并不停步,拖著昏死的杜海正一步步往前走。
從一步踏出,猛虎虛影撞退聚英館供奉,到將杜海正的一條腿捏碎,總共不過十息。
這十息變幻,實在太快了。
聚英館的灰袍供奉此時才回過神來,往前走一步,身上氣血真元鼓蕩,身外化為星辰流光,展露玉衡境巔峰的修為。
其身后,聚英館的陣法之力也匯聚為一道青鳳虛影。
“你不能帶他走,所有聚英館中居住的英杰,聚英館有義務保護――”
灰袍供奉話未說完,張遠雙目之中透出濃烈血色,一聲低喝:“閃開!”
張遠身后猛虎之影再聚,氣血翻騰。
剛才出手的瞬間,他已經想好了一切。
擒拿杜海正,不只是了結自己心結,更是自己在皇城揚名的開始。
皇城太大,精英太多,強者更是無數。
連玉娘和歐陽凌來到皇城都有些茫然無措。
在皇城大殿外,遇到五皇子,遇到鎮撫司指揮使陸鈞,特別是陸鈞所說,三十年后,其要離開九洲。
陸鈞還說,要張遠這次試煉力壓所有天驕。
既然要力壓所有天驕,那就從現在開始!
身上氣血凝聚,張遠腳步堅定前行。
那灰袍供奉擋在前方,面色變幻,不敢動手。
幾位隨杜海正一起的修行者更是不敢動。
“敢傷我杜家之人,找死!”
一聲怒喝,一柄長劍飛射而至,帶著凄厲尖嘯,向著張遠當胸扎來。
這一劍快,透著幽寒。
劍光瞬息而至,已經到張遠身外兩丈。
“當――”
一聲震響,長劍被一柄戰槍擋住。
“雍天洲,白湯郡鎮撫司楊春雨。”
一位手持戰槍,身穿銀色半甲的青年抬頭,面上全是傲然。
“張兄已經說過,鎮撫司緝拿兇犯,你們是要阻攔我鎮撫司的差事?”
隨著他的話音落下,周圍幾道身影踏出。
“皇城九城鎮撫司袁龍祥,看誰要攔我鎮撫司拿人。”
“陽天洲五河郡白當府鎮撫司王升,來助張兄辦差。”
幾人將張遠護住,手按兵器。
飛身落下,接回長劍的黑袍青年怒目而視,卻不開口。
他身上的開陽巔峰氣血光柱,引動身周罡風震蕩。
“杜家杜海澤,皇城天驕,人榜八十七!”
“人榜高手,這事恐怕無法善了。”
“這可是杜家后輩之中扛鼎人物了。”
周圍一片低呼,不少人看向持劍而立的杜海澤,面上全是羨慕與崇敬。
能名列皇城人榜前百,那得是何等實力?
“那雍天洲的楊春雨也不差啊,能擋住杜海澤的一劍。”
“噓,化龍槍楊春雨啊,雍天洲人榜十八,你們沒聽說過?”
場面變成鎮撫司精英與皇城杜家的爭鋒,周圍散落圍觀的修行者悄然往后退。
那灰袍供奉立在中間,一時間不知所措。
“嗡――”
原本籠罩百丈的云光,陡然化為金色。
瞬間,仿若萬鈞重力下壓。
“孔聽銘,怎么回事。”
一道聲音傳來,一位背著手的四旬儒修緩步而來。
青袍,玉冠,雙目高挑,目中帶星,身外浩然之力化為實質,一步一頓,引動周圍天地力量微微轟響。
“回副館主大人,是,是,”名叫孔聽銘的灰袍供奉看一眼張遠和被張遠拖著的杜海正,“這位鎮撫司張遠要擒拿杜家的杜海正公子歸案。”
擒拿杜家公子歸案?
四旬儒修雙目瞇起,目光掃過場中,看向拖著杜海正的張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