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何瑾還是那位五品禮部員外郎,都是面露鄭重,緩緩躬身。
圣骨不朽。
儒道追求的圣人境,除了修為,還有精神傳承。
天穹之上,原本的激蕩金光轟然震蕩,化為三重云濤。
“超凡入圣,天道眷顧,怎么回事?”
“儒道,這是純粹的儒道圣意,上次還是橫渠先生,儒道如今當真昌隆如此嗎?”
看著那云濤,皇城之中,無數低語。
這里是皇城,什么景象都見過。
所有人會驚異,不會驚駭。
對于生活在皇城的秦人來說,哪怕是天地崩塌在眼前,估計也不會驚慌。
“嗡――”
金光垂臨,小案上的木盒透出玉色的光暈。
所有的光影與金光交錯,化為一位身穿長袍,腰懸長刀的身影。
大儒,朱定。
現在該是,儒道圣人境,朱定。
張遠身后,金色的猛虎虛影升騰而起。
朱定身影與猛虎之影相對而立。
朱定留下的游記,還有那柄秋蟬刀,對張遠來說,已經是無比貴重的饋贈。
今日請天功鑄圣骨,是張遠還朱定的恩情。
遠處,有鐘聲響起。
“皇城書院的迎圣鐘?”
“歸來的是大儒遺骨?誰?”
西華門外的場景,引來無數好奇。
而西華門外觀望的百姓,則是更將小案前功躬身的身影記住。
“騰洲張遠,此人,有大氣魄。”
“兩次天功不受,此等人物,該當有個前程。”
“回去查查,這個張遠到底什么背景。”
“西華門外猛虎金影,武道儒道皆天功不受,此人不凡。”
……
小案撤去,所有帶回的物品都被禮部官員捧著。
西華門緩緩打開。
何瑾與張遠緩步前行。
身穿紅袍的禮部員外郎走在張遠身后半個身位,一邊往前走,一邊壓低聲音。
“下官文紹成,禮部供職。”
“張司首,聽聞,您與歐陽凌大人,關系匪淺?”
“咳咳,我這有一本《雪域行記》,不知大人可否轉呈歐陽凌大人親筆題跋?”
文紹成湊到張遠身側,從衣兜中掏出一本書冊,小心翼翼的遞向張遠,面上全是忐忑。
這模樣,像極了玉川書院那些將作業交給教習的學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