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皇子謀劃裂天,張居正主持補天。
兩派政見不同,輸贏就是往后五百年大秦國運。
今日元康帝話語之中提到張居正為相的事情,難道是要直接表面,支持補天一脈?
那五皇子還爭什么?
“陛下之意,張居正之才當重用,今日就是讓五皇子看到,張居正這等人,是一心為仙秦,決不可輕易辜負。”
“而且,陛下提了張居正幺女,又讓五皇子家嫡皇孫元武拜在橫渠門下,這其中,可是大有文章啊……”
李景堂笑著走下石階,穿過廣闊的青石廣場。
廣場之上,一個個金色的大鼎,熠熠生輝。
馮侖看著李景堂離去,站在石階上,輕輕搖頭,口中低語:“呵呵,若不是知道隨陵蘭王歸來的,還有大皇子家嫡皇孫元辰,我也會這么想。”
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―
無涯海。
浪淘風簸自無涯。
一葉十丈青舟上,一位身穿灰色錦袍,頭戴玉冠的少年抬頭,看著那傾天而下的仙島,目中透出一絲焦躁。
“叔祖,您不出手嗎?”
他低頭看向遠處那要被仙島壓碎的船隊,握緊雙拳。
“叔祖,那可都是我仙秦子民。”
少年身旁,身穿寬大長袍的老者面色平靜,身上氣息淡薄到虛無。
老者搖搖頭,緩緩抬頭,看著沉沉下壓的仙島。
“元辰啊,你眼中不能只有眼前的庶民,更該有這九洲天下。”
“叔祖,無庶民百姓,又何談九洲?”名叫元辰的少年朗聲開口。
長袍老者面上微微一愣,轉頭看向少年:“這話,是誰告訴你的?”
“天外閑暇,張瑾h張兄給我看太岳先生所著《秦律增補疏解》,當真是醍醐灌頂,我回九洲,就是想見太岳先生。”少年握拳,面上全都是崇敬。
“我仙秦少年,就該往仙秦需要的地方去。”
“仙秦,是天下人的仙秦,九洲,是天下人的九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