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長安輕笑,輕撫頜下青須。
朝中有人好做官,張遠的未來絕不止步四品伯。
以廬陽府官府一脈對于張遠的傾力相助,還有張遠的為人,他日必然能借張遠之力,雞犬升天。
“新亭伯,廬陽府設宴,賀新亭伯封爵。”
看張遠走來,于長安笑著開口。
張遠搖搖頭,低聲道:“雷澤與武陵城之事已經將我架在火上烤,封爵事情,還是暫不要太過宣揚了吧。”
他的話讓于長安賀楊昌微微楞一下,相互看一眼,終究點點頭。
外人可不知張遠的封爵軍功是怎么來的。
收復雷澤之地,舉行試煉,一人積分碾壓所有天驕,抵御邪魔入侵,屠魔無數。
誅滅武陵城,令江湖失聲。
那些江湖人恐怕許多都覺得張遠是因為收復雷澤之地,還有剿滅武陵城的軍功才封了伯爵之位。
江湖人大多行事不羈,哪怕是雷澤試煉讓整個下三洲數百萬修行者受益,他們最多承張遠一份情。
可張遠屠滅武陵城這事情,會被無數人傳揚成拿江湖人的血,換取自己的爵位。
江湖武者怎么看張遠倒不是很在乎,可萬一其他官員有樣學樣,拿江湖宗門開刀,這仇怨最終怕是還要落在他張遠頭上。
所以張遠選擇悄然受爵,不大肆宣揚。
包括這次前往皇城定爵,都是毫不張揚。
行事張揚,做事低調,如此方能走得遠。
一日之后,張遠攜玉娘和歐陽凌往城外張家,入祖祠,將帝王詔書拿出,禱祝張家先祖。
然后,他囑咐一旁看到這一幕,老淚縱橫的三太爺張權合,務必不能聲張。
兩日后,歐陽凌離開廬陽府,回玉川書院,然后將啟程前往皇城。
玉娘則是往九林城,調集青玉盟大小商船,為三洲伐蠻,做最后的準備。
張遠悄然離開,前往北固河畔,騰洲新軍大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