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玉成親自領著鄭陽郡八千新軍,分成五批到來。
小公爺鄧維承帶三萬軍分了數日才悄然進入青林山。
“張遠,你該叫我,小舅。”看到張遠,鄧維承哈哈大笑。
玉娘的外公是衛國公府世子鄧繼勝,也就是鄧維承的大伯。
按照玉娘的關系,鄧繼勝還真是張遠長輩了。
“咳咳,小公爺,咱各論各的。”張遠輕咳一聲,看一眼一旁咧嘴笑的夏玉成,“都是生死兄弟,沒那么多講究。”
這話,讓鄧維承等人更是大笑。
這一回,總算逮住張遠,讓這家伙低一頭。
……
青林山,鎮守駐地。
大堂之上,張遠與領軍趕來的威遠伯夏長林,衛國公世子鄧維承并坐。
如今的張遠,已經有了與威遠伯和國公府世子并坐的資格。
下方兩側,一位位新軍將領肅穆而坐。
這些人當中,不少人當初都隨張遠他們入雪域歷練。
當時只是臨陽郡新軍百夫長的徐柏濤,現在已經是統領五千軍的偏將。
楊雨生也已經是領軍校尉,修為到瑤光境。
再見張遠,所有人都是心中感慨。
當初的都尉張遠,現在已經是坐鎮一方,統領一府鎮撫司的張司首。
當然,當初與張遠一起歸來的新軍將領都知道,張遠這等人就該是一飛沖天的。
在雪域之中,沒有張遠,他們大半會死在路上。
張遠的狠厲,張遠的武勇,張遠的武道戰力,給了無數人勇氣。
狹路相逢勇者勝。
一趟雪域磨礪,新軍之中無人不識張遠。
廬陽府張遠,當初的血虎,現在的猛虎。
大堂中間,氣氛肅穆,一張半丈方圓的羊皮地圖展開。
“這就是雷澤碎片之中的詳細地圖。”
張遠的聲音響起。
百萬里方圓的雷澤展現在所有人面前。
荒原,沼澤,山岳。
雷霆密布,妖獸橫行。
一塊塊閃耀雷光的礦石,一顆顆有著云雷繚繞的靈果,各種雷澤之中的寶物被擺在大堂。
雷澤是兇險之地,也是寶物豐茂之地。
“鎮壓不愿臣服的雷霆殿叛逆,掃除荒原上肆虐妖獸,”看向面前的一眾軍將,張遠身上氣血與真元激蕩翻涌,“最重要的是,此戰之后,諸位就要踏入雪域,開啟雪域征蠻之戰。”
“諾。”
大堂之中,下方所有軍將起身抱拳。
正如張遠所說,他和新軍之中許多人都是共歷生死,有好事,當然不會忘記自己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