庫司主司廖云帆。
……
張遠走到上首,所有人躬身。
“拜見司首大人。”
張遠點點頭,面色鄭重:“諸位袍澤,為仙秦,為九洲百姓,我鎮撫司就是陛下手中的刀。”
“我張遠,這柄刀很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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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主廬陽府鎮撫司半個月,張遠將所有官務處理清晰。
身為鎮撫司司首,他更多的是鎮壓一方。
鎮撫司不只是監管朝堂官府,還要鎮壓江湖和修行界。
正如他所說,他是一柄刀。
有他坐鎮,無論官府,江湖,還是修行界,都不敢亂。
“司首大人。”
司獄門前,挺直胸膛的黃剛面色激蕩,抱拳躬身。
張遠微笑點頭:“孫頭在你這干的可還行?”
孫澤可是被張遠罰進司獄值守一個月。
聽到張遠的話,黃剛忙道:“孫旗官是司里老人,他來司獄自然什么都順手。”
黃剛現在是司獄長,他對張遠跟孫澤等人的關系可是了解得很,怎么可能真的給孫澤小鞋穿。
張遠沒再說話,擺擺手走進司獄大門,幾位隨行護衛站在門口。
“黃頭,聽說當年你就是投了司首麾下,才安穩的做了司獄長?”黃剛身側的黑袍獄卒轉頭,面上露出羨慕之色。
黃剛咧嘴,將腰間長刀按著,輕咳一聲:“嚼什么舌根子,做好差事。”
話是這么說,他面上笑意止不住。
他不是有什么大志向的人,能做司獄長已經是大餡餅砸頭上了。
此生做的最重要的選擇,恐怕就是當初投靠張遠。
其實不止是他,廬陽府城之中,當初看好張遠,早早或投效,或合作的各方,現在都是慶幸。
他們不需要張遠真的投桃報李,帶著他們雞犬升天,只要外人知道他們曾經有這一層關系,有這一層人脈,就足夠了。
張遠踏入司獄,在一二層巡視一番,然后徑直走入司獄第三層。
從前時候,他修為不夠,資格不夠,不能進第三層司獄。
如今做了司首觀閱典籍,他才知道,鎮撫司司首需要常駐司獄第三層,壓制其中煞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