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說一句好,張遠又再閉上雙眼。
似乎這一句話,已經是他在與魔魂爭奪身軀時候,唯一的艱難反饋。
聽到張遠的話,不管是韓林還是陳鴻,還有其他鎮撫司軍將,都是面色凝重。
魔魂侵蝕之下,還能抽神回應,可見張遠心志堅定。
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,以張遠的神魂,要應對域外邪魔的魔魂侵蝕,有多難。
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,此時的張遠有多暢快。
滿身的魔氣看似翻涌,其實傷損不到他身軀筋脈分毫。
所有的魔氣,包括他這一路斬殺的魔修反哺魔氣,都沖入腦海那寸高的金色人偶身軀。
人偶身軀被魔氣灌注,眉眼間越發靈動。
張遠從那邪魔記憶之中,也發現了這人偶的來歷。
魔道金身。
這人偶竟然就是與武道金身有相似之處的魔道金身。
這一次降臨而來的邪魔,根本不是本體到來,而是以一道金身來到九洲之地。
如今,這邪魔魔魂被張遠吞噬,力量反哺,這一道金身也被張遠得到。
現在張遠在做的是以自身所有的魔氣灌注此魔道金身,將其煉化為自己的金身。
不是武道金身,而是一道可承載武道金身之力的化身。
有此化身,他所展現的戰力,無法想象。
天境之下,神通無敵。
天境之上,金身為尊。
哪怕這金身不是真正的武道金身,也能讓張遠擁有天境戰力。
十息。
百息。
一刻鐘。
數千人屏住呼吸,目光緊盯祭壇前的張遠。
不敢動。
不能動。
就連梁洲地榜十二的白發鐵手韓林,都感覺后背汗濕。
張遠身上,蒸騰的魔氣一直未消散。
但立在原處的張遠絲毫沒有魔氣失控的跡象。
半個時辰。
張遠身軀之中所有的魔氣全都灌注魔道金身,自身再無一絲魔氣。
他身上那涌動的魔氣轟然消散,氣血與真元力量化為一尊白虎虛影一聲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