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充梁洲商客的匪徒,在城中數日來靠著贖買、拐騙,乃至擄掠的手段,截掠了百多位女子。
幸好此事被明臺縣鎮撫司偵明,一夜圍殺,將那些匪徒擒拿大半,誅殺許多。
等府衙大軍來的時候,城外的倉庫位置已經攻破,兩位瑤光境的魔修已經被斬殺。
這一戰中,恰逢其會的明臺縣儒士陳鴻,手持一件儒寶,一人斬兩位瑤光境。
一動百里山河。
這等儒道大修,竟然存身明臺縣。
二十年官試不中,一朝出刀,就是天地震動。
這就是儒道修行。
滿城之中,盡傳陳鴻與云怡十年故事。
……
白柳村,陳家茅屋外,陳鴻與張遠立在院子邊。
“縣尊和司首明,陳某能得嘉獎,也有賞銀可拿,但因為無官身,無軍職,不能得軍功。”
“想以此功績換取官試機會,行不通。”
陳鴻的話語之中帶著一絲遺憾。
畢竟能官試取中,是他,也是陳家的期盼,更是其母的夙愿。
張遠點頭,并未說話。
明臺縣不愿給陳鴻申領戰功是正常的。
就像他這次也主動讓功一樣,畢竟不是他的主政之地,他沒有管轄權。
要論功,就要論過。
功勞給明臺縣,明臺縣幾位主事就算不高升,也能有嘉獎,起碼功過相抵。
反過來,要是將功勞給張遠和陳鴻,那明臺縣治理地方不嚴,讓匪寇入侵的罪責就逃不掉。
如果這一次張遠是提前一兩日傳訊,明臺縣不是倉促應戰,這功勞分了也無妨。
可惜張遠傳訊太遲,差點將明臺縣幾位主事坑死在城外。
沒見他們都不愿來見張遠?
“我也看清,能不能官試得中也無所謂。”
“等過了年,我就帶母親和云怡去玉川書院。”
“我輩讀書修身,終要有施展之地。”
“我去玉川書院,別的不敢說,輔導些有底子的儒生中官試不難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