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遠已經不是當年的熱血少年,明白很多事情不是都看表面。
鄧維承和夏玉成要是死在暖湖那邊,就算其他新軍完成試煉任務,這任務也是明成暗敗。
鄧維承和夏玉成要是死了,這一次所有參加試煉的軍卒,往后就算戰功卓著,恐怕也甚少會有晉升的機會。
“說不定蠻人大軍會往其他小隊方向追,保險起見,我們往這邊先走五日。”張遠手壓在地圖上,沉聲開口。
有些事,他沒有明說。
上一次在雪崖下,他慷慨激昂,挑選追隨他引敵的軍卒,將事情擺在明處。
但這一次他無法跟追隨他的這些軍卒說為何轉向。
他也想坦蕩,可這是他最大的隱秘,絕不能告訴任何人。
好在以他現在的威信,已經不需要再解釋太多。
沒有人有異議。
半日之后,見識一場血腥殺戮的小隊轉向,往暖湖方向去。
山谷前那場簡短的阻擊戰,張遠刀法的霸絕,殺伐之酷烈,讓整個小隊安靜許多,再無之前的輕松,多出幾分整肅。
張遠收服蠻人,教授他們拳法武道,還分靈果給他們服食,與所有軍卒打成一片,讓小隊中眾人有些忘記他血虎之名。
鄭陽血虎,可是硬殺出來的名號。
就連同是洞明境后期的武道精英林玨,在張遠面前都恭敬許多。
張遠的實力,勝過他十倍。
一場殺伐,才真正奠定張遠的威信。
轉向之后第三日,小隊終于發現了蠻人大軍的痕跡。
蠻人大軍果然是往暖湖方向追去。
眾人展開地圖,判斷許久,都看向張遠。
“那邊,應該就是鄭騎尉大人他們去的方向。”沈通身側的楊雨生開口,神色復雜。
他們已經全力出手,卻沒有引開那些蠻人。
現在的情況是,要么他們就此離開,往鼎運關方向去,或許還能活著回到秦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