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所指引方向,真的是雪域。
難道是巧合?
雙目之中透出靈光,張遠面色化為凝重。
以羅裳記憶之中的煉器之道結合,他發現天羅魔門的聚魂幡煉制手段,還有血肉傀儡之術,竟然與杜工部所推進的妖靈戰傀有幾分相似。
都是操控神魂,都是以傀儡之法駕馭。
不同的是,妖靈戰傀以妖獸之神魂為原材。
還有,妖靈戰傀也不需要長幡作為載體。
但要是在這兩種煉器修行手段之中延伸,似乎,是可以有共通之處的。
傀儡之法用人族神魂,用人族身軀,也不是不可行!
或許,杜匠圣早研究過魔道手段?
儒道修行,官場文官一向論心不論跡,只要他們是為心中執念所行,根本不去管你手段對錯,是仙還是魔。
何瑾疏通大江,以仙道對仙道,以大軍橫掃,屠滅的那么多宗門和勢力,當真沒有冤屈?
儒道行事,我自問心無愧,便可以高枕。
今日一戰,張遠除了多出魔道見識與感悟,他對軍陣煞氣的感應和駕馭,才是真正的收獲。
武道修行,意境與大勢并存。
意境發自自身感悟,大勢則是借外勢而激蕩。
以大軍煞氣修行,能急速提升自身的大勢凝聚。
張遠能感覺到自己的白虎功法又精深了一些。
以如此進度,他的修為踏入洞明后期也不遠了。
果然,唯有生死毫厘之間的搏殺,才是修為提升的真正捷徑。
“張都尉,校尉大人請你去。”
大帳之外有聲音響起。
張遠站起身,收起玉牌,走出軍帳。
……
登云山一戰,鄭陽郡新軍氣勢完全不同。
第二日,大軍一日行軍六百里,日落之前就扎營。
晚間,軍卒還整訓了攻防配合手段。
第三天,行六百二十里,中間渡河搭橋,依然在日落時候扎營。
當晚,三百老卒在鄭慶勛的帶領下,與鐵甲營切磋了一場。_c